空相
脸亲下去,撬开紧闭的牙关,g着她的舌头深吻。 她被b到床角,跌落下去,小臂撑着床沿,被迫仰起头迎合男人强势的吻。 安静的空间里,两人纠缠克制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熟悉的肢T接触,熟悉的温度,以及熟悉的吻……令她心惊r0U跳,手脚发麻,盯着他近在迟尺的鼻梁的视线对上他的目光。 她微微别开脸,细软的发丝擦过他的下颚,发间萦绕的淡淡香气随之飘来,声音嗫嚅,“等等……不是才做完吗?” “嗯,再来一次。” “你……”她视线往他身下一瞥,刚xiele火的东西此刻又昂扬起来。 江延笙视线紧紧凝视着她的脸,看到她纠结犹豫的表情,手下用力扣紧,嗓音微沉,“你是不是后悔了?” “……” 她怔了怔,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具T缘由她也说不上来。 大概是一时半会还不能坦荡地完全接受。 江延笙伸手将她拉到自己大腿上坐,揽住腰肢,酒味散去,就只剩下他身上原本的味道。 让人沉迷沦陷。 他缓缓道:“温寻,你不需要有任何的负罪感,也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你没有做错什么,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是我把你拉进来的,不管旁人是什么想法,你只需要是你,是我需要你,是我想要你……” “喜欢什么就承认,想要什么就尽力去获取,按照你内心里真实的想法去做,就可以了。” 他声音在她头顶缓缓响起,压低的声音,醇厚如烈酒,穿梭在寂静的黑夜深林里,淡凉如水,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却好似每一个字,都嵌进了他为数不多的柔情,流进她的心底。 江延笙到底不是当初的江延笙。 换做之前,他不会这样有耐心。 房间里沉默了好几分钟,他也没有开口,静静等待她思考或沉默。 江延笙看她低头垂着眼帘,像是陷入了某种沉思,面容皙白柔和,又娇又乖,一面让人不由心口发软,一面g人q1NgyU。 他第一次跟她说这样的话—— 大意上是劝她无需自我纠结太多,根据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再做决定,凭心而动,便会自在开心许多。 所以他其实是知道她的内心一直在介意和挣扎什么的,之前两人几番争吵,原因总在纠缠那些个他以为无意义的问题,却始终没有结果。温寻每每气得伤心落泪,江延笙面不改sE,Ai怎样怎样,因为他知道这场游戏由始至终都是他在主导。 究其根本,是他不愿。 一是那时从未想过以后要跟她有什么,只是不小心得了个称心如意的“玩具”,对她兴趣犹存,不肯放手。 二是正如温寻所说,他这人太自我太自负,对于他觉得没有必要的事情,既不愿给,也不愿意解释。 而她想要的,他不会满足。 她既不想跟他维持那种见不得人的地下情人关系,又不想再跟他耗下去。 她没有安全感,做不到他那样的随心所yu,那时满脑子只想跟他划分界限,从此桥归其,互不相g。 现如今,算什么呢? 早就已经说不清了。 温寻怔了怔,又摇了摇头,语气生y,“按我的想法去做,可万一......我的决定是错误的呢?谁来替我承担后果?” 他不以为意,“凡事要是什么都讲究个后果,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