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I Put A Sell O You

你说。”

    “我走得太匆忙了，没来得及和娜娜告别，你能告诉她，那只银色的大胖猫我养不了了，还有，让她虚惊一场，我真的很抱歉。”

    “就这样？”

    “就这样，请你一定要注意休息，还有——”

    “说再见。”塞巴斯蒂安用口型命令道。

    “手机快没电了，再见。”

    小野猫话音刚落，塞巴斯蒂安就把电话挂了。

    塞巴斯蒂安拆出了手机电池和sim卡，这样不会被追踪到了。他把手机放到了口袋里，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不过是亡羊补牢。塞巴斯蒂安只能庆幸现在发现了这部手机，而不是回到他的老巢。

    有些棘手，如果警察要调查，他们会追踪手机定位，小野猫之前的话也不知道有没有打草惊蛇，塞巴斯蒂安盯着小野猫，琢磨要不要现在就动手，再漂亮也不值得他冒招惹条子的风险。

    小野猫却跟开了水闸一样开始哭。

    “哭什么？”塞巴斯蒂安被他这弄得莫名其妙。

    “我、我以后见不到家、家人了，也、也见不到他了，我、我还不能哭吗？”小野猫把脸埋到膝盖里，他不想让塞巴斯蒂安看他哭。

    他这哭声和外面的雨声一样烦人，塞巴斯蒂安抓起了他的头发，把他天鹅一般的颈子露出来，他的皮肤很薄，能看到下面的蓝色血管，塞巴斯蒂安只要对着那里一捅就能结束这个麻烦。

    “你决定要杀我了吗？快下手吧。”小野猫感到了塞巴斯蒂安杀意，他凄凉一笑，脸颊上还挂着几滴泪珠，闭上眼等着塞巴斯蒂安动手。

    他甚至没怪塞巴斯蒂安要违约。

    塞巴斯蒂安把他的头狠撞在铁网上。

    “你是不是有病？这么想死？”塞巴斯蒂安坐到了他的对面，拿出了烟草卷烟。“你年轻，家里人挺在乎你的，能不能有点活力？”

    “嘶啊……但你的目的不就是要杀我吗？我想活，你也不会让我活。”小野猫对自己的情况看的挺透彻的，塞巴斯蒂安蒙不了他了。“况且，我不想活，你反而下不了手，不是吗？”

    塞巴斯蒂安一噎，他又抓起小野猫的头发，可这一次满手都是滑腻的感觉。他打开了车厢的灯，这才看到小野猫鲜血从浓密的头发里渗出，流了下来滴到了地面，铁网上也沾了一些。

    塞巴斯蒂安后悔了，他不应该发脾气打那多余的一下子，现在把车弄脏，尤其是铁网那种不好擦的地方，清理工作又要增加了。

    塞巴斯蒂安用雨水冲干净了手，他靠在车壁上抽着烟。外面的大雨一时半会儿消停不了，之前被头击的鼻梁和被勒过的脖子隐隐作痛，这让他很烦躁，他也没心情开车了。一晚上的意外状况太多，好像一切都跟他对着干似的。

    尤其是小野猫。

    “刚刚电话里的人是谁？”塞巴斯蒂安没话找话。

    小野猫只顾着哭，不去理会塞巴斯蒂安。

    “我问你呢！”

    小野猫完全陷入了悲伤，对塞巴斯蒂安爱答不理。

    塞巴斯蒂安不想动手了，抱着手配合雨声造出的白噪音抖腿，可哭哭啼啼的小野猫开始上劲儿了。他使劲晃着手铐，叮了当啷了，雨声和这金属碰撞的声音往塞巴斯蒂安的烦躁中添了一把柴。

    “别再弄了。”他吐了一个烟圈想把他的烦一并吐出去。

    “我手腕疼。”小野猫继续甩着手，那金属的声音更大了。

    野猫能听话就怪了，而对付不听话的小动物，塞巴斯蒂安只有一招。

    他一脚踹在了野猫的肚子上，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