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入梦顶弄重孕美人1(贞C锁/伪tr/吸出初R)
双手却让帝王缚在怀间,一时即抚揉抚足月大肚,安抚好动孩儿也成了奢望。 便在这几日了。 折磨了美人儿十月的皇儿便要以那养得极好的圆胖脑袋顶开幸苦怀他之人的胞宫产xue,穿过他父皇辗转出入教养得汁水涌溢的甬道。只待一番攀花拂柳,便要裹入绵软衾被。 而眼前这怀了身子以来便让帝王、连同半个太医院悄悄改造的美人,挺腹张腿生产时,便挣扎辗转于极痛极乐的顶端。于花xue绞紧胎头那刹,神销魂断。 而自己,不消几日便可将guntang精水再度灌满美人被皇子撑大尚未复原的宫腔,以玉势封堵千金难求的助孕药水。让来不及出月子的简桢,再度挺腹怀子。 届时,简桢必定腰间挺着产后未及平坦即再因孕事鼓胀、将将顶起绸衫如小丘的暖软一团,娇嫩雪兔半遮半掩,烂熟葡萄一粒儿衔于新生皇子唇畔牙床吞吐吮吸、另一粒却委屈屈抽搭搭泣出橘黄泪点儿,虚位推就,诱来帝王研磨掐捏。 简桢、埋首简桢软玉温香酥乳间沉酣甜梦的、简桢圆肚里头舒展拳脚那未出月新怀的,都是他萧绎的! 尤物如斯,合该为帝王怀子,终其一生挺肚哺乳! 只这般瞧着,萧绎腿间分身已然浑如铁铸,雄赳气昂只待顶破亵裤直捣这曲径通幽,流连那禅房花木。 不愿再等,亦……等不得! 困住他吧…… 困他一生又如何? 我的桢儿,我如何不知你存鸿鹄志?然我确非圣明君。时乖命蹇,朝班浩荡,金銮孤高。掌日月山河虽久,仍不免边邑日挪月迁。践祚十年,尔今唯余江山半壁、恶紫夺朱! 大晏留不住你。 萧绎若非为帝,等闲立于巷陌亦难得你顾盼片刻。 萧绎必毁你风神秀色。 萧绎会须留你在侧。 萧绎便是永坠阿鼻、世蹑无间,今生誓贪这欢愉半刻。 桢儿…… 朕的,桢儿。 “既是野种,便让朕cao他出来。” 萧绎随手拈起那贞洁锁。 小锁儿铁质,通体鼓形,小而圆滑。锁梁半圆有沟,赫赫然镌书篆体“简桢”二字。锁孔嵌置鼓腰,连缀锁匙。行止间孔匙轻击,好似美人儿初踏寝殿那日一领明艳补服,腰侧环佩叮当。 “不要……不要!我还怀着孩子,我怀着您的孩子……会破水的,会破水的!” 简桢双臂护住胎腹,徒劳缩向塌内。 “桢儿这般害怕,那更要循序渐进。不若便宜这钥匙,让它先探桢儿那湿答答的流汁花道。稍后便喂你底下那贪吃胖嘴儿含朕那根。朕啊,要cao进桢儿宫口去。一次,就能把那野种cao出来!” “待桢儿肚子空下来,便为朕怀新皇子。朕爱极桢儿撑腰捧腹的孱弱模样,一辈子挺大肚为朕怀小皇子,可好?” 萧绎脱靴上塌寸步不让,一双眼却粘上简桢胸前一双幼嫩雪兔。 “一会子小嘴儿咬紧些,朕要先桢儿肚里这野种……吃到他爹爹的初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