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大肚憋胎头磨镜蒂碰撞互喷入花道/多胎延产孕倌比赛
,便自此废用双腿。” 谢溪稍顿,“残废的孕倌,若胞宫完好、姿容又上乘,则依旧留牌接客。只身价稍折,专意伺候喜好残缺者便是。若是再孕,便继续怀。孕中再孕,则怀到怀不下方止再由松xue娩出。残废而姿容了了者,多转卖入暗娼寮充任性奴便器,残损胞宫能怀则怀,怀不得便终日挺着一肚子秽液排泄不得,直至咽气。而孕倌所生之子,男则发卖各府作家奴,女则入孕馆为婢。若不幸生而为双,则一待调教成熟,便同生身之人般日日日日挺肚怀子,或延产或孕中孕,直至怀不下。” “……” 包子脸小太子呆愣愣的,甚至忘了眨眼。“谁不是爹生娘养的,做人不能,至少不该……” “这孕馆当真不高明。” 平素自谓草包的小谢公子却眉目一轩,嗤之以鼻。“延产手法生硬板滞、出产法子伤筋动骨,能长久才怪。” 你这是“本不想要”的态度吗?啊? 萧恤rou嘟嘟小胖手一下下挠头,讷讷威胁,“谢溪……本宫确乎不聪明,可你莫骗本宫!” 8.孕倌其人 二人于春宫序跋处各寻得谜面一行,拆解半天方得孕馆所在。直至被谢溪拉进孕馆,萧恤仍有些神思不属。 桢儿哥哥。 呜。 怎么办桢儿哥哥,我脏了呜呜呜。 二人落坐二楼雅间,此处些微挑帘,孕馆一层横亘之高台尽收眼底。 萧恤身量尚小,又羞红满面,显见其兴意阑珊。反观谢溪,好似一派龙入海、凤凌云,君臣遇合似风虎云龙亦不外如是。谢溪居臣节,岐黄为君。 “这孕馆当真如卷轴所书,人人高挺大肚。便是那洒扫仆役,腰间也坠着单胎足月的肚子。秒哉!”小谢公子喟叹一声,复叫停桌边添茶那好似双胎足月的大肚孕倌。“你这肚子几个月了,怎的大成这般?可曾延产?” “会小公子,奴孕子不过八月。肚子这么大,不过因着怀有三胎之故。” 那孕倌面目清秀,左不过中人之姿。循孕馆定则,他这等资质只做得最末孕倌。许是瞧着谢溪华衣容臭,目光尽往自个儿肚子打量,小厮搁置杯盘。重孕粗笨的腰肢后倾,自然挺出巨硕浑圆胎腹。他一手掐于后腰不时捶打,一手搭于高耸腹侧打圈揉抚。因孕肥软丰腴的大腿下意识撇开,这等怀相孕态,俨然胎满将产。然则实实在在怀着三个八月胎儿,此后两月乃至数月,这丰美圆尖圆孕肚一颗,也不知要挺到何种境地。 “呃啊……孩子、孩子在踢奴。” 孕倌孕身骤一打颤,唇齿流泻娇软嘤咛。他揉抚胎腹,口中喃喃,“奴身份卑贱已极,纵产期已至也必然延产。那延产药一灌,便是日日挺肚生捱产痛,直至孕中再孕。三个孩子便已将奴的肚子胀成这样,一旦怀上更多孩子,肚子也要撑裂开罢。” 谢溪瞧得分明。 这瘦弱孕倌嘴上抱怨,揉抚胎腹的指尖却温吞轻缓。 “怀了哪位恩客的孩子?” 谢溪挑眉,“你深爱腹中三子的父亲,对吗?” “不是恩客。” 孕倌雪白着脸,忍着胎腹耸动只是摇头。“是将军,是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