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大肚实验体攻x人类指挥官受/N攻阳/榨精机器控制
呃、——爸爸、哦嗯、cao、哈嗯、” 性器又开始被开始运作的硅胶套taonong,那粗壮的东西快要被挤爆了,涨得发痛,蛋蛋兜不住那么多兽精,萧林的几把开始往外漏yin液,小狗腿根肌rou不住抽搐,呜咽着想要夹腿忍耐过这波快感,他几乎在椅子上坐不住,将锁链挣扎得叮啷作响,肚子被他挤压在身前,zigong内有亚人类基因的宝宝狂躁地挣扎起来,将那柔软的容器击打得四处凸起,萧林几乎咬碎了后槽牙才忍下痛哼,求饶道:“呃呃、肚子、爸爸我的肚子、唔呃、” “嗬呃、嗯、cao、嗯呃—、!啊呃、”,酸涩快感让萧林有种自己快要失禁的预感,如果失禁了爸爸肯定又要说他是兜不住尿的小狗,他只好竭力挺动腰肢,想要在失禁之前让这积攒的快感从身体内释放出去。萧林的大肚子晃动不止,他将青筋蜿蜒的兽根努力送进硅胶套里,让其更加快速地吮吸taonong他的几把,就在他挺着腰再一次快要绝顶的时候,机器却又缓缓停止动作,小狗不死心地又将性器向前送了送,却还是脱力砸回了椅子上,四散的快感让他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背部不停地一拱一拱,“嗬…哈啊…爸爸…、” 小狗倔强地生完气后才后知后觉地从酸涩复杂的心情里品味到了自己的委屈,兽耳耷拉着,毛茸茸的尾巴不自觉地缠住了面前指挥官的腰,他仰起头,收敛了一身猛兽的侵略性,恶犬变成小狗崽,“我是爸爸一个人的实验体,为什么要把我给别人…?” “只是让你暂时被其他指挥接管,我要去其他地方开会,为什么擅自行动?你是军人,任何时间都需要无条件服从总指挥的命令。” 小狗带着哭腔质问道:“那你也要我去喊别人爸爸吗?你是不是要有其他小狗了?那我和肚子里的这些算什么?” 萧松益无奈扶额:“我没让你去喊别人爸爸…” “任务我也完成了不是吗?亚人类的军火窝点我也捣除了,他们的运输道路我也炸了,还不行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萧林委屈得要命,却还死死地咬着下唇不肯哭出来。 小狗眉头死死地蹙着,耳朵无精打采地耷拉着,手腕脚腕上都勒出了明显的伤痕,大肚子一鼓一鼓的,性器可怜巴巴地都要憋炸了,萧松益面对这样乱七八糟的小狗生出一股愧疚来,拿出钥匙解开了萧林的锁链。 刹那间局势颠倒,小狗可怜兮兮的模样一扫而空,急吼吼地将萧松益压在身下得逞地笑,兽牙耀武扬威地漏出来,萧林拿开硅胶套,扶着大几把在指挥官壮硕的胸肌中间蹭。萧林不管不顾变形的大肚,将那憋了一天的超出人类尺寸的大东西往萧松益后xue挤,小狗兴奋地呼哧呼哧喘,狗尾巴摇出了残影,“爸爸爸爸爸爸,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年长成熟的指挥官总是纵容萧林,萧松益色情强壮的身体泛出诱人的红,小狗将那兽根一寸寸钉入爸爸的后xue,指挥官的小嘴几天不cao又开始对吃小狗性器这件事情生疏起来。 萧松益抬手捂住疼出眼泪的双眼骂道:“妈的,小狗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