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乙若甫俯首裙下,庆帝入室忍气观看(2)(
” 似乎林若甫口舌动作大了些,撞住某个敏感点时,女声更大,男人的低喘也此起彼伏。咿咿呀呀的声波撞击得屏风后的人影也待不住了,迟疑着站起。 燕小乙心提了上来—— “唔——早知道你今日狼子野心触怒我,本宫就不该施与你这贱狗好脸色看!” 李云睿两腿夹得林若甫脸色又红又涨,斥骂声不断。 这时屏风后面的男人反而静静地回坐下,只展示模糊的一段黑影。 燕小乙舒了口气——呼。 主人如此纵情放欲,想必陛下也容得下,再者…… 燕小乙眸色暗了几分,皇帝他未必对主子没有怀着阴暗龌龊的想法。 他既然敢强闯亲meimei的闺房,留恋不走,他又有什么资格以男女之欢来责怪长公主殿下。 燕小乙突然想到前几日长公主殿下斟茶时,笑问“我若想杀陛下,小乙可否愿意效劳”,他那时只当主子玩笑之语。毕竟主子是陛下最宠爱的meimei,是太后娇纵的女儿,是庆国至高无上的长公主,缘何要弑杀兄长呢? 现在想来,主子至今未嫁,长居宫中侍奉太后也十分可疑。这庆国皇帝若是怀有luanlun背德的念头...... 打住!我还是服侍主子吧! 他野兽一样愚钝的脑子今日反倒转的快,索性顺了李云睿的心意,跟着林若甫一起上去服侍她。 气气那狗皇帝,燕小乙愤愤地想。 经过男人口舌亲热的挑弄,李云睿女xue已然湿润,但是她板着桃红的脸,边骂边用力地踹林若甫的下身。 埋首舔弄的林若甫一声不吭,只含着饱满泪意的双眸,小口慢撮着花唇上晶莹的水珠。他给女xue奉上最润泽剔透的嘴唇,唇rou包裹吸吮,渐渐深入。他火热的舌头探出,平和妥帖地擦过层层肥唇,卷起变多的xue水细细品尝。 此时,燕小乙识趣地顺势扶起李云睿的腰肢,让她更省力地蹬在林若甫勃起的性器上踩踏。 他也顺手撩起她宽大繁琐华丽的裙子,让她的女阴整个地埋在林若甫俊朗如月的脸庞上。 “小乙,好样的。”女人一边诱哄地喘气称赞,一边意乱情迷之际加大了踹林若甫下体的力度。 嘶,痛感带着快感划过林若甫的头皮,他身下的男根肿胀成圆棍,粗鲁又直接地顶在李云睿散开的裙子边缘,磨磨蹭蹭、滴答滴答下吐出浑浊的白液。 而白液的生产者——他的yinjing则被踩踹得发红,却好像更加昂扬勃起,流露出一股子色气。 其物不似寻常男子狰狞可怕,反而圆润庞然如玉,稍微被女子玉足碾一碾就哎哎地流水,沾湿了茂盛的耻毛,滴漏了文人的青色布衫。 也许是李云睿今日分外用力泄愤,也许是燕小乙在一旁冷眼旁观他的性器太过羞耻,林若甫却是早早难耐地泄出呻吟声。 “唔——” 林若甫已经被上上下下的情欲和被玩弄的快感冲击到顶峰,生理性的泪水忍不住渗出眼眶。 他强忍着即将吐出来的呻吟和粗喘:“殿下,臣今日是想求证一件事……” 李云睿手拍打着他翘起的性器,通红的脸上浮现出不耐:“什么事劳烦林相亲自上门?” 林若甫性器就是一弹,甩出浪荡的汁液。 屏风后的男人影子也跟着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