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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转而对戎芳菲的父亲颇有微词,“听闻琴仙为人和煦,抚琴也从不为金银,实乃超然洒脱之人,这千金聘礼的确有些侮辱他了。” 又觉得自己这么说戎姑娘该多难受,话锋一转,“可他为了能三媒六聘正大光明娶你入门,愿意入俗世染铜臭,足见对你痴情无悔。得此良缘,恭喜戎小姐了。” “只是现今我却联络不上童郎了,钧天悦庄拒绝所有没有请柬的人入内,也不许里面的乐师出来,已足有半月杳无音信了。” “方公子,”戎芳菲突然有些激动,“我知这事实在强人所难,只是也不知该拜托与谁,多愁公子侠名在外,又曾救我表姐一家于危难,能否……能否帮帮我。” “哎呀戎小姐别担心,也许只是钧天悦庄的规矩,过了雅乐集就能见面了呢。”方多病嘴上这么说,但心里有着另一番思虑。 他此次前来也并非只是为了欣赏,而是听说这庄子里有古怪,每三年办一届的雅乐集结束后总有乐师失踪,只是每次只一二人,而办案的地方衙门也总能找到人证证实乐师已从钧天悦庄离开。 李莲花在药魔和关河梦联手治疗下,正养在吊脚楼里慢慢恢复。也是难为这两人,因着药魔只会制毒,医人的本领也就只能算是还不错的大夫,所以之前用来给李莲花吊命的都是些功效比较烈的人生虫草之类的,花了大把大把的灵丹妙药愣是只能吊命。等方多病在关河梦那里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话还没说先噗通跪下的气势下,这乳燕神针也被带到了苗疆吊脚楼里,苏小慵偷跟着来,前前后后把下不了床的李莲花伺候的无微不至。关河梦把药魔的方子改成了温养,五脏已损,温养温补着,只能等他自行自愈,就算自愈不了,也不再是三五日就要不行了的状况,运气好,能恢复到自行在附近慢走的状态,只是这恢复的时间也得要半年以上。而关河梦就被笛飞声一起困在了苗疆,治好之前不准离开。 就这么过了三个月,李莲花已经能在一天中清醒两三个时辰了,有时还能自己坐起来吃饭喝药。 方多病见情况稳定,便开始心痒起来,李莲花也知道他这便宜徒弟的性情,便在一日他又和笛飞声吵起来的时候插嘴提起了这钧天悦庄的怪异之处,只是他们背景不明,似与朝廷也有所牵连,才没人去碰。 这下可好,笛飞声每天防贼似的怕他偷溜,头两次抓回来时方多病还会软着性子解释,第三次索性大吵了一架,隔天一早趁笛飞声以为他下不来床还生闷气,亲自下山给他买柿饼想哄一下的时候,这人又跑了,甚至还把瘦了两圈的关河梦一起带走了。毕竟是他把人带来的,结果被笛飞声困在这里,现在药方固定了,李莲花也好多了,还不放人走,实在是有些对不住。 笛飞声甚是生气,倒不是气他真跑了,而是跑了也不带上自己,而是顺上了关河梦。 一气之下让无颜把沿途所有好客栈的好房间全包了,哪能让方多病这么舒心。 无颜得了令,非常不经意问到关河梦是回医馆的方向,没和方公子一路,要不要再把关河梦抓回来。 笛飞声瞥了眼正在战战兢兢煎药的药魔,说免了吧,有的人年纪大了,要是这点事都做不好,也不用活到寿终正寝了。 又让无颜将方多病的羊脂白玉笛画了下来,给客栈的老板们认清楚,要是方多病要住店就让他住,但是得自己付钱。 无颜强行压下自己的表情,迅速领命执行去了。 李莲花让苏小慵扶着坐在窗口正好全看到了,笑着轻轻摇头,小宝啊小宝,这下你要吃苦头咯。 “老笛啊,”他漫不经心的对着楼下说,“这钧天悦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