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于对方多病的友情,决定去义兄那里找点玉脂膏药的给他准备着,指不定哪天得用上呢。 还得悄悄塞到他包袱里,不然方公子皮薄,肯定得恼羞成怒啧啧,这么说来原来可怜的是笛飞声啊…… 经历过角丽谯的笛飞声对情爱嗤之以鼻,毕竟会声称爱他的人大约脑子有病,他也没法想象自己对某个人情深意切的样子,再者这世间哪有什么真爱,不过都是利己前提的联合,高门显贵的结盟,贩夫走卒的搭伙,除了赚人钱财的话本子,那些跨越阶层的‘爱情’又有几个有好结果。 笛飞声知道自己是个固执的人,认定的事情很少更改,属于撞了南墙也绝不回头的性格,他不是不懂人情世故,只是看透了也不在乎那些拙劣的虚伪。 此路若是不通便杀出一条道,有人不满他的做法便解决提出问题的人,若是强求可以达成目标,又有何勉强不得的。 最初笛飞声对方多病是嫌弃,他们认识的缘由只是因为李相夷,可阿飞对这个处处抬杠的对象却有着挑衅逗弄的心思,他仔细观察过,这个富家大少爷和他有着相似的固执和好胜心,也有着一套自己特有的处事方式,并且这种纯粹不会因为再三再四的落空而改变。 第一次恢复记忆时笛飞声没有意识到其中的差异,只觉得这人至少不是落井下石之辈,又或者因着那点相似的性情,即便呱噪也可以不杀。 甚至到第二次用方多病威胁李相夷时,笛飞声都没感觉出任何不妥,只是觉得李相夷对方多病实在是太好,绝笔信都要转着弯将人托孤给他,有时却又着实狠心,要死了都不让人知道。 一个月前天机山庄送来金鸳盟有叛徒的名单信息和线索,与之交换的是若天机山庄出了变故,望笛飞声看在这份礼物及两年前李相夷绝笔信中托孤的份上,能够保全方多病。 没过几天对此不置可否的金鸳盟盟主又收到一封李相夷带血的书信,这个生死不明失踪已久的人竟然要见他最后一面,提着药魔快马加鞭赶到苗疆,差点就真的只是最后一面,结果这人所求,还是为了方多病。 两年前拖着再也支撑不住的身躯,李莲花在靠近苗疆的山下昏死过去,大概彼时命不该绝,遇到十四寨出逃的圣女,十几岁的少女给他用了奇怪的蛊,别说医书,就是毒经都没有有任何记载的琵琶蛊,据那苗疆少女所说这琵琶蛊是从她三岁被选为圣女时就养在自己体内的,母蛊子蛊分离,可化天下所有毒,只需等子蛊在中毒人体内化完毒后再从肩后挖出,它会在吐出毒后回到母蛊身边。只是这子蛊笨的很,竟连同内力一起给化了。 这琵琶蛊是不能给外族人用的,所以也只有十四寨的人才会知道。但小圣女想离开苗疆,做圣女太苦了,也太无聊了,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儿有着热忱冲动的心。李莲花便是她逃出寨第一个见到的外族人,既是有缘便救了。只是这一救,为了照顾昏睡四天的陌生人,她被十四寨的人发现,又抓了回去。 李莲花被圣女藏在竹叶堆里躲过了搜查,为了报恩就留在那苗疆的山中,偶尔陪偷溜出来的圣女聊天解闷,正好也躲着笛飞声和方多病的寻找。 日子过一日算一日,直到某日朝廷想与苗疆扩大商贸,天机山庄嗅到商机何晓慧来南疆买地。若是她一人来也就没有后面的事,可偏偏方则仕因着皇帝密旨也跟来了。何晓慧到处看地采买,方则仕则入山探查,虽说配了高手同行,可要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