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久不愈合,都别傻站在门口了,快送去屋里躺下。” 方多病只觉喉头发紧,眼眶有些发酸,“他这是做什么,什么药引值得他为我受这样的伤,怎么能……怎么能是为我呢……” 然后就是十分内疚万分烦人的方多病在关河梦给笛飞声上药包扎开汤剂药方的时候,不断问有没有事要不要紧什么时候能醒会不会有后遗症,附带在房里团团转间接妨碍治疗。 无颜在一旁默默不说话,只是接过药方谢过关河梦出门去给他家尊上煎药,临出门前特意拜托方公子费心照看笛飞声。 方多病连连点头应到,应该的,放心吧,交给我,搬了凳子守在床头寸步不离。 笛飞声不愧是笛飞声,一炷香的功夫就醒了,睁眼就看见方多病眼眶微红盯着自己,仿佛下一秒眼泪就要流出来,这他可不会应付,连忙坐起身,表示小伤而已。 “你这人真讨厌,”他不提还好,一提起伤,方多病吸吸鼻子抹了抹眼睛,“我的药引我自己去取就好,你充什么英雄。” “你这水平,去了不得缺胳膊断腿,万一回不来岂不是得不偿失。” 这感动的眼泪被生生憋了回去,“阿飞你这人到底会不会说话啊,我现在能听出来你这是在关心我了,要是别人肯定以为你看不起人,早打你了。” “没有别人,除了李相夷也就只有你了。” 要命,方多病刷的红了耳根,这这……这算什么…… “阿飞,”他小心翼翼的偷瞄对方,“你……你这算表白吗?” 笛飞声眯眼回视,“方多病,我看你根本蠢的无药可救。” “你说谁蠢呢!” “你说算就算吧,那你的回答呢,你若是不肯以后也就不要再见了。” 方多病急了,“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这突然就……总得容我考虑考虑吧,再说了,谁同意你不在一起以后就不见了的,怎么自说自话呢。” 这时无颜敲门说药好了,推门进来见笛飞声醒了和方多病正说话,又见多愁公子脸红的和多情公子似的,忙推说要帮关河梦去处理药引,放下碗就退了出去。 方多病看着桌上乌漆嘛黑的汤药,让笛飞声等一会儿,出了房间片刻拿上勺子和蜜饯回来了,端着碗作势要亲自喂药。 笛飞声微一皱眉,“我又不是手断了,放着我自己来就行。” “你伤的最深的是肩膀,别乱动手,回头伤口再裂开了。” “那你让无颜来吧。”笛飞声的意思是方多病金尊玉贵的,不想他为自己做这些下人伺候人的事。 哪知方小宝还端着药碗举着勺子突然就激动了起来,“无颜能喂我不能喂?本公子是哪里不如他了?还是你怕我在药里下毒?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到底喝不喝,不喝我去把苏小慵叫来聊天,再去抓十只麻雀放在你房里,你信不信我……”话还没说完,只见阿飞主动凑了过来,将勺子里的药喝进嘴里。 这还差不多。 “阿飞,你到底有没有味觉啊,我跟你说,关河梦的药真的苦的要命,要是太苦了,吃个蜜饯。”一口一口把药喂完,掏出个杏干就要往笛飞声的嘴里送。 “留着等你的解药好了自己吃吧。” “你这人真没意思,”方多病怅怅收回手,自己吃了起来,“还说喜欢我,喂药都先想到无颜,表白的时候还非得带上李莲花,我是排在他后头还是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