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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病有多抗拒和笛飞声行周公之礼,初尝人事便是被这魔头按在马车里来回折腾,之后也又行过几次房,虽说是有些痛但也是得了趣的。他没和别人试过自然也比不出究竟算不算好来,也断无和旁人试的可能性,别说笛飞声要杀人,他自己都得杀人。 这阿飞看起来外冷心也冷,但在床上却火热的要命,总是任由自己踢打抓咬,假装他是被迫承欢,都说是假装了,方多病心里自然是愿意的。 哪会真不愿意,那双眼睛看向他的时候是那么深邃而锐利,像无法抵挡的漩涡让人深陷。 怎会不愿意,那身上深浅交错的疤痕中,还有几道是为自己才新添的。 愿意的,那不同平日里的沙哑声线在耳畔吐出一声‘方小宝’,便什么都愿意了。 但是!方多病在心里哀嚎,他愿意和笛飞声翻云覆雨不代表他能做这种事……这种……这种……这也太…… 只是今夜阿飞不知道为何看起来很坚持要‘惩罚’他,“而且……这……这我也不会啊,你就饶了我罢。” 1 笛飞声知他向来养尊处优有自己的傲气,又正直纯良,怕是花楼妓馆脚都没踏进过,要他主动把男人伺候舒服,自是不懂也不肯做的。可今日偏就是要让他吃点苦头好记得住教训,所以不肯也得做。 “你都喊我大魔头了,自然得做点符合大魔头身份的事,不好叫你失望,那便不用选了,都做吧。”说着将人一把拉扯过来,抓着头发往胯间按去,“况且,我不是江湖老前辈吗,是该好好的指点你。” 方多病原本就不是他对手,更何况蒙汗药还未散尽,根本无力反抗,脸直接贴上了笛飞声的那物,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一丝热意。 处境太过尴尬导致浑身发烫,只要张嘴说话就会磨蹭到让人羞耻的地方,方多病强迫自己闭紧嘴,硬是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譬如,他逼自己想,这裤子真脏,又譬如,裤子都不脱就在想这种事情,阿飞你真不是人,或是阿飞小心眼,明明就是记恨我说他老……之类的。 接着头皮一紧,被拽着头发提着抬头,委屈的看着那混蛋,笛飞声是很强势的人,和他硬杠会自讨苦吃,但是太顺着又容易被轻易踩破底线,为今之计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 怎么想也是嘴巴受罪的情况比下面吞玉笛的难度小,咽了咽口水,心一横,红着脸颤着手去解大魔头的裤子。 笛飞声倒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妥协了,还以为至少要且闹一阵,竟如此乖顺,连威胁的话都想好了都还没用上,一把火从心口换了地方向下烧去。 因着方多病这会儿手上力气小,裤子费劲扒了半天才露出逐渐半硬起来的阳具,抓着自己头发的手也松了力道改成了抚摸,弯腰坐着实在难度太大,便慢慢挪成了跪姿。 更羞耻了。方多病闭上眼,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臭阿飞,让本公子做这种事,看我等会儿怎么咬你。 这么想着又有了些勇气,小心翼翼的舔了舔手中握着的东西,有点咸腥味,不算太重,可能比起李莲花之前的一些菜还好些呢。大着胆子张嘴吃进些,不自觉的不断分泌唾液,巨根撑满了口腔,舌头也不会摆话也说不出,只能努力再多吞一些。 1 没有技术可言的口活非常糟糕,牙齿不时磕碰到脆弱的头冠,就算笛飞声这样的硬汉都忍不住嘶了声,“你是狗吗?收牙。天机山庄夏天没给你吃过冰棍吗?”说着只要磕到就用玉笛打方多病的屁股。 说的简单,你这东西能和冰棍比吗,吃痛的方多病暗自翻白眼,腮帮子都发酸了,实在含不住,吐出来些重新调整位置再吞,今天阿飞有点暴躁,我都这样了还挑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