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商店(05)ED

能痛苦地哀嚎，声音从喉头传了出来却又被口中的纱布堵了回去，听起来就像是婴儿的哭声一般。

    他翻了个白眼，疼痛使他快晕过去，原本大幅度摆动的手脚，也渐渐失去力气。男人在他手臂划下了一刀又一刀，每一次下手都是带骨的恨意，他的手臂被割得皮开r0U绽，腥红的血落在手术台上，方智渊的手指被切了下来，男人拿起其中一只手指，放到眼前摆弄着，嘴里发出了猖狂的笑声，就像是在嘲讽方智渊的无能为力一样。

    录音又继续拨放了起来，但方智渊的意识变得断断续续，一下听得清楚对话内容、一下子又一片空白。

    「处理客人的情绪也是这样处理得乱七八糟，一点随机应......的能力都没有......学历也不高吧？果然就是学历低......做这种底层的工作。」

    声音赫然停止。

    「看来不只手没用，连嘴巴也说不出什麽像样的话呢。」男人又开口说话，方智渊只能用仅存的力气摇着头，但摆头的幅度小到都快看不见了，他嘴里的纱布被拿了出来，上头沾满了口水接着一把被丢进垃圾桶里。

    「针还有缝线。」男人伸出手，一旁的年轻男人将工具递了过去，方智渊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疼痛使他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挣扎，现在的他就像是砧板上的r0U块一样，只能任由他人宰割。

    他感觉到针扎进嘴唇的刺痛感，接连着上唇被缝了起来，缝到一半，医生停止了动作，直gg地盯着他看，就在那个瞬间，方智渊觉得自己彷佛恢复了所有力气，他的瞳孔瞪了老大，挣扎的从手术台坐了起来，身上瞬间没了束缚，他眼神慌乱地搜寻着大门，身後的人丝毫没有要抓住他的意思，眼睁睁的看着他从仓库逃了出去。

    方智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差点没晕了过去。他忍着疼痛，连滚带爬地逃出便利商店，就在那一秒他回头看了墙上的时钟一眼，明明秒针有在移动，但不管怎麽跑，时间还是一直停在两点。

    便利商店外的街道一片漆黑，但他管不了那麽多，只能发疯似地奔跑着，就算眼前的路没有尽头，他也不愿意再停下脚步。

    他边跑着边转头确认，幸好後面的人都没有跟上来。

    但他的视线渐渐模糊，可他还是用了所有理智告诉自己要保持清醒。

    半梦半醒之间，方智渊已经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他只知道眼前的场景不知道从何时已不再是漆黑的街道，他又穿上了制服，回到了便利商店里头，但这次不一样，外头的天sE是一片的开阔明亮，那个nV店员就站在货架前面，低头不知道在抄写着什麽东西。

    「你一个礼拜要被客诉几次？」一个身着衬衫的男人从仓库走了出来，脸上是明显的怒气。

    而nV店员只能不断道歉，拿着笔的手颤抖了起来，眼泪在男人转身回仓库的时候才掉了下来，原本学校的课业已经快压得她喘不过气，就连工作也不顺心，生活全乱了套。连日以来的客诉，惹得店长跟区顾问对她都没什麽好脸sE看。

    这时，方智渊眼睁睁看着「自己」走进店里，他拿了一个面包就到柜台结帐，对站在柜台里的店员又是一阵冷嘲热讽，他回头望向站在货架前的nV店员，冷冷地开口道：「我如果不客诉的话，你们也不知道自己的服务态度有多差吧，连换中奖发票这种事也不会，要怎麽去解决客人的其他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