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丹表示被爱卿屮醒的感觉还不算坏
“陛下……” 阿尔图喉头发紧,复杂的情感几乎要将他撕碎。 苏丹大大咧咧地伸出手。 他们的拥抱炽热又凶猛,像两头野兽在劫后余生中纠缠撕咬。阿尔图将苏丹压在废墟的王座上,狠狠地进入、一次次冲击。苏丹以带着残忍的微笑迎接一切侵占,他的身体高大、炽热,带着最原始的征服欲。阿尔图在他的笑声、喘息、呻吟和撕咬中疯狂失控,像是在和命运决斗、又像是在和自己死战。 每一次高潮,都是一场灵魂的拉锯。苏丹的灵魂在痛苦与快感中逐渐完整,目光越来越明亮。 破晓时分,苏丹睁开眼,懒洋洋地吻上阿尔图额角,嗓音沙哑满是愉悦。 “走吧,爱卿。你去哪,我就去哪——这赎罪苦行,只要有你,一定会很快活。” 阿尔图沉默。 沙海浩渺,夜色沉沉,两人的脚步逐渐远离废墟,沉默在无尽的沙丘与流光下。 阿尔图曾经以为,自己征服了苏丹的身体,便能驯服对方的灵魂。但每一夜的结合都让他愈发清醒地认识到,这个男人的高傲、坚韧、欲望乃至桀骜从未真正屈服——反而在他的怀抱与折磨中逐步愈合、愈发鲜活。 苏丹依旧喜欢坐在高处,哪怕是在一块残破的石碑、废弃的雕塑、沙丘的脊背上。他总是姿态懒散却张扬,裸着胸膛,双腿大敞,眼里满是不屑的戏谑。阿尔图走近时,他会勾手指让对方靠近,有时等阿尔图跪在自己膝前。 夜里,苏丹扯下自己的披肩,主动骑在阿尔图身上,仿佛用身体宣告着主权与存在感。他的动作粗鲁、野性、带着君王独有的挑衅,却在每一次极限的交合里,把阿尔图的全部抵抗揉碎、碾成彻骨的渴望。 那些夜晚是无休止的纠缠。阿尔图伏在沙床上喘息,身体被苏丹的吻和牙齿反复“宣判”,每一次都像审判一样残忍又缠绵。苏丹会笑着低语:“爱卿,你在我神志不清的时候到底射进过多少次?” 阿尔图咬牙不语,反手扣住脖颈,将对方摁倒在粗砾上,狠狠地cao进去,试图用力气和占有来拒绝回答他的问题。快感和痛苦交织到极致,苏丹的笑意更深。 清晨时分,阿尔图醒在苏丹的怀里。 他能看到苏丹卷曲的长发、裸露的肩膀、胸膛上新添的齿痕与吻痕,还有脖子上掐出的红痕。苏丹一动不动地搂着他,嘴角带着一抹疲惫却满足的微笑。 苏丹用大手轻轻摸他的头发,在他额角落下一个不被察觉的吻。 “还真是顽固啊。” 苏丹低声道,像是感慨,又像是挑衅,“连神明都杀不死我,更别说你了。” 阿尔图低声问:“你真的要一直跟着我吗?” “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 苏丹伸了个懒腰,睁开眼,目光里再无虚无,只有赤裸的欲望和某种超越了王权的深情,“哪怕是地狱。” 他们一路向前,流浪的夜里,他们在废墟、沙漠、荒原上反复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