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杀你无数次
得意:“昨晚谁叫得大声,谁心里清楚。” 两人把必需品装进行李,带着简易露营装备、食物、几瓶酒和相机,开着房车驶离城市。窗外景色变换,草原、公路、远山和湖泊逐一掠过。 苏丹喜欢坐副驾,双腿自然搭在仪表盘上,整个人依旧高大慵懒,时不时用手指在阿尔图大腿上作怪。阿尔图专注开车,在苏丹每次摸到腰窝时,微微挪着身躲。 午后,两人把房车停在湖边。阿尔图铺好野餐布,苏丹光着膀子下车,故意让阳光照在昨夜的吻痕和精壮的肌rou上,仿佛在示威一样—— “昨晚好像还不够?要不要白天也来一次?” 阿尔图懒得理他,只把啤酒递过去,低声道:“你真不怕晒伤。” 苏丹抱着阿尔图,亲了亲他的额角,目光里有藏不住的纵容与深情:“爱卿,不管世界怎么变,咱们都能这样一直走下去,对吧?” 阿尔图沉默片刻,眼里终于柔下来。 “只要你还敢跟着我,我就一直走下去。” 远处湖光潋滟,草地微风。 他们就像所有普通的恋人,在人间岁月和温柔里走进下一个昼夜。 夜很静,四周是被湖泊包围的草地,远处偶有虫鸣。房车泊在一侧,灯光温暖。苏丹斜倚在营地椅上,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胳膊裸露在夜风中,手里握着啤酒罐。阿尔图坐在他对面,一只手拨弄着火堆里的木柴,目光时不时扫过他的侧脸。 火光映照下,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些微的旧伤、倦意,以及一种穿越时间长河后的沉静。 苏丹忽然开口,语气却不像平时那般轻挑:“今夜的星辰,和我们当年见过的一样。” 阿尔图没有立刻回答。他抬头看向那片漆黑之上缓缓转动的星海,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记忆极深的场景。 金色的帐幕,帝国的夜,大军的火光连成一线。那时候苏丹披着披风,高坐于沙丘上的王座之下,月光将他雕塑般的身体勾勒得如同战神。他一手握权杖,一手轻叩盔甲,望着远方,而阿尔图就站在他身侧,膝上系着未干的血痕,目光冷冽如刃,藏着千言万语的沉默。 “你那时候,”苏丹说,打破阿尔图的回忆,“也这么看我么?” 阿尔图看着眼前这个穿着T恤、喝着啤酒,却依然像野兽一样散发着统治气息的男人,过了很久才开口:“我一直在看。” “恨我?还是爱我?” 苏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像是在等待阿尔图给出他早就知晓的答案。 “都不是。”阿尔图轻轻喝了一口酒,低声说。 四周一阵风吹过,火焰忽明忽暗。忽然之间,阿尔图眼前的景象开始重叠。 沙漠取代了湖畔,战旗替代了营地。苏丹的身影变得更高大,披着金鳞战甲,王座般坐在破碎神庙的残垣之上,赤裸着双腿,张开姿态等待临幸。 而他自己,手执燃着神焰的长矛,眼中藏着要弑神的渴望与痛苦。 “我做过许多梦。在其中一个梦中,我曾杀你一次。” 阿尔图低声道,声音仿佛从遥远的时间深渊中传来,“你笑着流血,败在众剑之下。” 苏丹的目光沉下来。他站起身,走到阿尔图面前,身影高大,火光照亮他小麦色的肌肤与锁骨上的红痕。他缓缓跪下,额头抵在阿尔图的膝盖上,低声开口: “你若再杀我一次,我只求你把我葬在你怀里。” 阿尔图握紧拳头,呼吸急促。他的身体开始回应那些记忆与现实交错间涌起的情欲,那种来自千年前战场与王座上的熟悉灼热。 他将苏丹拉起来,反手扣在脖子后,狠狠吻住。他们像野兽般缠咬,在草地上翻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