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家族与父债子偿
任怨地充当了跑腿的角色,去找奥斯了。 伊莱以为菲克斯离开后自己会自在一些,可与夏夜单独相处,反倒让他感到更加不自在,他撇过脑袋强迫自己不要去看雄虫赤裸的上身,可眼神总是飘忽地落在夏夜的身上,与他对视后看见他脸上调侃的笑意,不由面色通红,恼羞成怒般问道:“为什么要叫我雌父过来?” “雌子做错了事情,不该把他的雌父叫过来,看一看他的雌子是怎样被惩罚的吗?”夏夜说着,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现在给我把衣服脱了。” “脱衣服?”伊莱震惊地望着夏夜,“你是想和我……” “你的雌父没教过你,做事要有始有终吗?”夏夜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仍旧勃起的roubang,饶是夏夜这种老色批也不太喜欢发情期,整整七天时间,roubang会一直硬着,非常影响日常生活,只能躲在房间里没日没夜地交配,这谁受得了? 以伊莱贫瘠的生理知识,他完全想不到他的雌父到底对夏夜做了怎样过分的事情,他只大概猜到会是猥亵,可究竟是如何猥亵的,他没有任何的概念,只能红着一张脸,支支吾吾地答不上话,直到菲克斯带着奥斯走过来,父子俩视线相对,瞳孔都骤缩了一下。 “你雌父来了。”夏夜嘴角噙着坏笑,看着神情更加忸捏的伊莱,“过来,把衣服脱掉,我们把昨晚没做完的事情了结了。” 伊莱咬着牙,为难地看了他的雌父一眼,而奥斯听见夏夜的话,内心一阵震荡。 ——他发现了昨晚的事情?他以为那是伊莱? 奥斯呼吸一滞,他看着自己的亲生雌子脱着衣服时露出的羞耻表情,心中既是愧疚,又是嫉妒。 他很想在这个时候说出事情的真相,坦白其实昨夜睡jian夏夜的真凶是自己,可看着与自己有七成相似的雌子跨坐到夏夜的腿上,他哑着嗓子,竟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夏夜坐在沙发上,让伊莱背对着自己,正面对着奥斯,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伊莱的身体带着年轻雌虫的朝气蓬勃,肌rou紧实,身体敏感,只是在夏夜的面前脱了衣服,roubang便已经立了起来。 发情期的夏夜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他呼吸急促,香甜的信息素在大厅内扩散。 “唔、这是什么味道,哈啊……”伊莱从未闻过雄虫信息素的味道,身体被诱导发情的感觉跟发情期很像,但体内想要交配的冲动欲望会更加强烈,他的生殖腔几乎是瞬间便打开了,夏夜感觉到大腿上蹭到了yin水。 “还在你雌父面前呢,就流了这么多的水,真不愧是能做出夜袭雄虫这种yin荡事的sao货。”夏夜恶意地说着,用硬挺的guitou抵上了伊莱的xue眼,他都不知道这根roubang究竟硬了多久,现在只想快点把体内积攒了许多的jingye排出去。 “等、等一下!”伊莱惊骇地看着试图直接挤进他后xue的roubang,居然要在他雌父的面前交配,这让他感到无比羞耻,雌父看着他时那愧疚又心痛的眼神令他更加难堪,“进不去的,不、不要……” “昨晚不是进去了吗?”夏夜粗喘着,按着伊莱的腰往下坐,从他的角度看不见伊莱的脸,却看得见对面奥斯的表情,他的脸上带着震惊的神情,在雌父的面前侵犯他的雌子,这让夏夜感到格外兴奋。 奥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明明犯错的是他,被惩罚的却是他的雌子。不,这根本算不上是惩罚,即使感到卑劣,但他无法抑制自己嫉妒的情绪,他看着伊莱红着眼角,双腿打颤的模样,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