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这个世界上,再没有那个叫他小林哥哥的何尧了
做的话音刚落,他就拽着陈安的头发逼着他向后仰,精瘦的窄腰猛地向前挺进,将那根粗长的阳具完整地捅进陈安狭窄的xiaoxue,探索到鲜少触及的肠道秘处,guitou直直地戳向陈安藏在深处最为敏感的那团软rou,酥麻触电的感觉顶弄得他浑身颤抖,圆润的脚趾蜷缩成一团,眼眶里瞬间盈满了闪烁的泪光。 然后在他即将触及爽点的时候,又骤然间全根抽出。 一瞬的功夫,挤得满满当当的甬道便空了下来,被顶到激起他一身酥麻的敏感点也失了坚硬guitou的触撞。 陈安原本以为他该因为顾子昂的离开而高兴的,可食髓知味的身体却好像缺了点什么,空虚得令他失落。 刚刚尝到rou味的xiaoxue不知满足,因为塞满身体的巨物的突然抽离而折磨得不上不下,饥渴难耐地不断收缩,像是在恳求粗壮roubang的再次宠幸,连前端的紫粉色yinjing也难耐欲望地高高扬起。陈安还是要强的不肯开口求饶,咬着虎口,别过头,煎熬地从唇齿间破碎地呻吟出声。 他悲哀地发现一个不愿意承认的事实:饶是他再讨厌顾子昂,也抵不过嗜欲贪yin的身体本能,不自觉地因为他的动作而可耻地有所反应。 十几年礼义廉耻的教育,敌不过生物与生俱来的欲望本能。 他羞愤,但他更恨。 恨顾子昂的刻意为难,恨自己的不知廉耻、浪荡不堪。 可顾子昂却并没有就此放过他。 顾子昂夸张地“咦”了一声,故意装作不小心发现他xue口寂寞难耐、饥渴收缩的样子,伸起一根手指放在正在收缩的洞口,让那个贪婪饥渴的小洞将焦急地耸动着将他吞没。 然后再故作惊讶道:“哎呀,你的小逼怎么把我的手指给吃进去了?是不是饿了?” 他笑意更甚,却不达眼底,冷得叫人害怕,搅了搅被包裹的手指,沉下嗓子,将语速放得很慢,继续着对陈安的羞辱与折磨:“我只不过伸根手指在洞口探探,你的小逼就迫不及待地把它吞咬了进去。所以啊,你看,你陈安就是天生的sao货,身体又sao又浪,下面的洞生来就是让男人cao的,上赶子求jiba插进去。” 冷静刻薄的语气,却讲着最露骨残忍的话,正好戳中陈安逃避着、最不想面对的事实。 像一把尖利的小刀,狠狠地插进了陈安的心口,让他在一瞬间血色尽失,连呼吸也滞了滞,几乎微不可闻。 顾子昂不是和尚也不是太监,没法做到拿着jiba逗别人的同时做到心如止水,耐着性子对着陈安这具对他胃口的裸体调了这么久的情,他也早就硬到不行,阳具涨得发疼。 眼见陈安被他羞辱到心如死灰,顺利达到目的的他也懒得再顾及那么多,要让自己舒服舒服,胯下一挺,再度将yinjing全部插了进去,享受着被温热紧致的xiaoxue包裹的快感。 可他得到满足的同时,陈安却崩溃了。 人的忍耐力有时候就像一根收缩有限的皮筋,拉得太紧太久,得不到放松和休养,是会断裂崩开的。 陈安的精神状态已经岌岌可危,被拉紧的那根线处于断裂的边缘,随时都有溃盘倒塌的危险。 而顾子昂的羞辱和折磨无疑是加速他崩溃的催化剂。 伴着他的大力进入和这句戳破陈安最后一层遮羞布的羞辱,陈安终于没忍住,皱起鼻子,抽着脖子,扯着清冷干净的嗓子,嚎啕抽噎着,大哭出声。 他的身体里,好像有什么坚强的、美好的、自信的、清澈的东西在一瞬间碎掉了。 他输了,输给了这场没有爱只有辱和性的强jian,输给了在欲里沦陷的身体。 万念俱灰,原来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