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看透他的痛苦和脆弱,却仍小心维护着他的自尊
身边的人是易阳,也就没有抵触和反抗,乖乖巧巧地摊开身体配合清洗。 易阳发觉了他的信任,心间一暖,抬起头看向他微睁半合的眼,笑着夸了句“真乖”。 沾满白色泡沫的毛巾从手臂行进到脖颈,大红色的咬痕和青紫色的淤痕在干净白色的衬托下显得尤为刺眼,那些鲜艳得无法忽视的伤痕像一根根细针,扎得易阳的眼睛刺骨的疼,心头的怒火和心疼源源不断地滋生,他要用很大的自制力,才能控制住自己维持住一副淡定冷静的样子,继续带着僵硬的笑容,轻柔地替陈安清洗。 眼睛看见是一回事,亲自下手去做又是另一回事,有时候,后者的冲击力远比前者要大。 前者只停在观看的层面,而后者却是实实在在地动手参与,加入成为了事情的一部分,那种身临其境的当事者的心情,鲜明而强烈,让人没法忘记,更无法淡然。 易阳原本以为自己早已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即使再残忍的画面他也能从容面对,但在亲自动手替陈安清理身体、近距离地再次亲眼目睹着那些怖人的、狰狞的伤痕的时候,他还是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惊恨,疼得他心间发寒。 特别是在清洗到下半身的时候,看着那个被蹂躏到奄奄一息的淡粉色的阳具,以及那个破败的小山丘,稀疏的几根黑色细毛后,肿胀而撕裂的后xue边缘带着血丝,因为长时间的抽插使用而无法闭合,窸窣地微张着,周围还凝固着一些干涸的浓白色浊液,是什么东西不言而喻。 光是看着这些触目惊心的伤口,易阳就能想象到陈安被逼迫时的痛苦惨状,心脏密密麻麻地渗着疼痛,他却咬牙按捺住仇恨的怒骂。 亲历者尚未走出伤害,他怕自己的任何一丝反常都会触及陈安的伤心事。 于是他只能调动全身的精力,伪装出一副太平如常的模样,顶着涨红的双眼,慢慢向下移动着毛巾,替陈安清洗那处难言的疼痛。 私密的部位突然被人碰触,再加之不久前的伤害还未散去阴影,所以陈安下意识地想要躲开,身体瑟缩地往后移了移。 可易阳马上收回了手,细语着安抚道:“不怕,我只是要帮你把脏东西洗干净,脏东西留在身体上不洗掉是会生病的,我尽量快一点,好不好?” 陈安听得似懂非懂,却还是感受到了易阳言语间的关切,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放松了身体。 易阳笑了笑,却只觉得酸涩。 下身的伤似乎是真的很疼,饶是易阳将动作放得很轻很轻,却还是能看到陈安偏过头蹙起了眉,咬着唇不愿叫疼。 易阳心疼他,却又怕清理不干净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伤害,只能忍着心疼尽快加快了速度,想着快些让他解脱。 用手指将后xue中残留的那些液体清理出来的时候,陈安微红着脸、咬紧下唇不敢对着他,从唇齿间泄露了些许喘息。 但易阳连半点暧昧的心思也生不出,只是担忧地看着陈安快被咬出血的嘴唇,将那个未知面貌的混蛋又痛骂了一顿。 终于,最后一点白色泡沫也在热水的浇淋下溶解,易阳给陈安清洗干净身体,让他轻轻倚在浴盆边靠着,弯腰温柔地叮嘱他等一小会儿,便快步跑到外面给他拿衣服。 干净的换洗衣服挂在窗户边的晾衣线上晒着太阳,被晒得硬挺的布料上满是阳光的味道,闻着就很温暖。 易阳却没有心思感叹,抱着衣服快步跑回了浴室。 刚到门口,他便和一道炙热依恋的眼神不期而遇。 ——陈安正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