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
重咬下一口,喃喃道:“怎么刚夸过你,就又不听话了。” 突然被咬,陈安一阵吃痛,但又好强,不愿意让林秦如愿看到他叫疼,硬生生将痛唔声咽了下去。 他为什么要听话?恶魔的夸奖,他本来就不稀罕。 好在刚经过了一场满足的情·事,林秦的心情还算不错,便懒得同他计较太多,又在他唇上啄了两口,留下一句“明天见”,便扬长而去。 门外的那个人不知何时早已离去,林秦前脚刚出门,陈安后脚就从马桶上爬起来将门反锁上。 厌恶之人的离去让他松了口气,紧张的身躯也随之放松下来,他靠在厕所墙壁上,低头打量着自己的全身。 林秦只顾自己舒服完就走人,连衣服也没给他披一下,陈安此刻不着寸缕,满身全是云雨过后的痕迹,或红或紫,马桶盖上一片泥泞,不堪入目,体面全无。 他咬着牙抽出纸巾擦了擦,从地上捞起衣服穿好,调整好状态,回到病房看外婆。 到病房门口时,一席白衣在眼前闪现,他刚好跟来查床的顾医生撞了个正面。 陈安对于外婆的主治医生怀着份感恩之心,见人要走,便急忙移到一旁给他让路:“顾医生,您慢走。” 年轻的男医生微微怔了怔,冷漠的眸子难得地屈就了一回,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淡淡地“嗯”了一声,跟他擦肩而过。 陈安对这个疏离冷淡的医生并不关心,见他离开,便冲进房间看外婆。 因而他自然也没有看到,在他转身后,顾医生放慢步伐,偏身看向他的眼眸里,有怎样晦暗的深意和贪婪。 大医院的医疗条件很好,外婆的身体恢复还算不错,虽然还是躺着起不来,但人已经有精神了很多,还能开玩笑逗陈安开心。 看着外婆恢复得这样好,陈安心头泛起一阵酸楚的欣慰:还好,外婆没事。 只要外婆能好好的,他怎么样都可以,林秦就是要了他这条命,他也愿意。握紧外婆的手,陈安在心里这样想到。 外婆问起林秦的情况,陈安随口扯了个谎,说他已经看完病回家,将这个话题应付了过去。而后笑着握上外婆的手,说要留在这里照顾她。 外婆看出陈安的疲惫,不肯让他守在这里,赶着他回去休息:“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好好休息,我的事你不用cao心,有你李婶照顾我就够了。”——李婶,就是陈安雇来照顾外婆的护工,一个五十来岁的阿姨,和蔼爱笑。 听到外婆这么说,她也上前附和,劝陈安回家休息。拗不过两位老人,陈安只能乖乖照做,拿着书包回了家。 没有外婆的家中还是一如既往地安静,阴沉到透着几分窒息的压抑,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开来。 陈安丢下书包,在地上躺了一会儿,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仍是将热水开到最大,仍是将沐浴露打了一遍又一遍,洗去了林秦留在他身上的所有痕迹,以及那股那股难闻的香水味。 热水冲去了一切肮脏的表象,可是陈安知道,种在他心里的伤痛,永远也没法愈合。 他活着一天,就会被折磨一天。 洗完澡后,陈安随便煮了碗面,当作晚饭,而后俯身在书桌前写起了作业。 ——这张书桌用了有些年头,不算大,还是初一那年外婆买给他的。那阵子他开始二次发育,个子一下子蹿得很高,外婆心疼他总是蜷在餐桌前写作业,不顾他的劝阻,咬咬牙攒了好一阵子的钱帮他买下了这张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