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上
星期一到五,我跟着老爸老妈的生活节奏过日子,凌晨三点起床,到批发中心搬菜,然後开车到各个市场发货,结束後回家吃中餐,午觉睡醒後慵懒地在客厅陪老妈看电视备料。 我觉得老妈整天叨念老姊吃晚餐配电视,但老姊会这麽做很显然是跟她学的。不管是挑空心菜的叶子,或者拨大白菜、高丽菜,她总要配着电视,偶尔转到新闻,看到那些酒驾撞Si人,或者不肖商人的骗财手法时,也会忍不住骂个两三句。 至於老爸,他则会用姊夫送的电脑看布袋戏,而原本是霹雳大铁粉的他,现在跳到金光去,我问他为什麽,他说金光的特效做的好看,有在用心,霹雳则有点看腻了。 偶尔我会陪老爸看布袋戏,但更多时候我是在陪老妈准备晚餐的材料,听她叨念生活上的一切,老爸、老姊的坏习惯,还有从小到大未曾变过的告诫,然後为一家人准备晚餐,等到姊夫与姊回家後,全家人就聚在客厅吃饭。 这样的生活非常简单,也非常平淡,没有太多的娱乐,却像是梳子般,一天又一天地把我心里的结梳理开来,让我可以带着满满的能量回台北。 星期六中午,姊夫开车载我们全家人出去吃火锅,吃饱喝足後就开向转运站。 坐在姊夫的车里,我看着往後退的景象,想到待会就要离开熟悉不已的台中,心里流出了一GU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有不舍、惆怅、感叹,不过更多的是希望下次自己回来的时候,可以成为一个不再让爸妈担心的儿子。 到了转运站,我下车後就想跟家人道别,但爸妈跟老姊都跟在我後头,爸到窗口帮我买了车票,妈则是努力地将钱包里的两千块塞给我。 「妈,不用啦,钱你留着。」却挡不下妈,最後只能将两千块收进钱包里。 「去台北要注意食饭,毋通有一顿无一顿,天气冷得要穿衫衣服,知影否知道吗?」 我点头,「知影。」 妈用nongnong不舍的语气说:「好啦,加油。」 「好。」我接过爸从旁递来的车票,最後一次向家人道别,正要走向已经准备发车的客运时,始终沉默的老姊突然叫住我。 「王俊凯,这个你拿去,上车之後再打开。」她将手上的袋子递给我。 「什麽东西?」让我惊讶的是,袋子还真有点重量。 她不耐烦地说:「你上车自己看不就知道了。」眼睛上下扫了我一眼,难掩担心地说:「在台北自己注意点,有什麽事就讲,还有,记得常回来,不然妈会想你,整天问我你怎麽样,什麽时候回来,烦都烦Si了。」 「好。」 我将车票递给在车门旁等待的司机,回头向家人们又挥了挥手,这才走上车,从窗户看到他们还没离开,眼眶突然一热。 我在靠窗的单人位置坐下,乘客一个接着一个上车,位置很快就坐满,司机回到驾驶座将车门关上,发动车子,往後退,切往左边的大马路。 这时他们才转身离开,而我看着他们的背影,被一GUnongnong的不舍攫住,打开老姊给的袋子,因为重量有点沉,令我很好奇里面到底装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