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G净,赴约
直地喷到季潮生脸上。 “啊、不行……真的不行了……”沈席清脱力,手上的莲蓬头也掉落在水里,季潮生把莲蓬头捞起来,对准他刚刚高潮完的逼口直射,爽得沈席清又是一阵颤抖,二次高潮。 “啊啊啊啊!!!”季潮生把莲蓬头狠狠碾在沈席清的sao逼上,水流近距离冲刷敏感的阴蒂,沈席清尖叫着爽到升天,xiaoxue不知道被逼着高潮了多少次。 “啊啊、好爽...真的不行了...求你……” “啊啊啊!又要喷了!受不了了……又要出来了!!” 沈席清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逼口急剧收缩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小roubang也被逼着射了一次又一次,已经射不出什么了,他颤抖着肩膀,整个身体不正常地泛着红,眼里泪光闪闪,好像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季潮生扔了莲蓬头,坐进浴缸里,抱着已经完全脱力的沈席清插了进去,被接连不断的刺激已经cao晕过去的沈席清已经回应不了他了,季潮生发泄式地抱着人猛干了十几分钟,才把最后的浓精射给沈席清,昏迷中的沈席清闷哼一声,又被guntang的欲望烫高潮了。 “贱货。”季潮生帮沈席清清理的时候忍不住骂了一句。 把沈席清抱回床上睡觉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他们已经荒yin无度了一整天,季潮生想起来那张照片背后的话,想了想,把家里的门反锁好,还是去了云亭酒店。 虽然可能要去赴约的人现在没力气来赴约,但是他想要确认一下。 等到了地方,他刚跟服务员说了房间号,服务员就立刻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他跟着服务员去了那个房间,打开门的那一刻,季潮生感觉自己的变态程度还是不如沈席清。 服务员告诉他:订房的先生提前几天就订好了房,屋内的陈设都是他自己准备的。 季潮生立刻甩给他一张卡,让他把这间房长租下来。 服务员欢天喜地地去办理了,走到一半又折回来跟他说,“沈先生那天还让我们准备了一些药物、催情蜡烛和避孕套,请问要一起给您拿上来吗?” “拿上来吧,谢谢你。” 当服务员把该拿的东西都拿上来之后,季潮生坐在房里沉默地抽了一根烟。 抽完烟之后,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个很厚的信封,可能是他要在那天亲自拿给他的吧,他拆开信封,从里面拿出一叠照片。 这次照片里不是独角戏了,沈席清拍了他跟季潮生交合的部位,拍了他坐在他身上抠逼的画面,季潮生想不起来他什么时候拍照的了,反正那些不是春梦这个事情肯定是铁板钉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