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梦见好友CX,帮他至
guitou上,前后碾磨了几下,用yin液将那guitou涂的更加湿润,似乎是感受到抵在xue外的roubang亢奋跳动,沈席清的身体也忍不住一抖。 季潮生张了张嘴,想开口问他:“害怕吗?” 害怕的话就不要做了。 但梦里的沈席清没给他这个机会,他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就鼓着腮帮子坐了下去。 在guitou坚硬的rou棱磨到阴蒂的一瞬间,沈席清浑身一颤,双颊染上难耐的红晕。 适应了片刻之后,沈席清深吸了一口气,一抬,一坐,直接让粗硕肿硬的大guitou滑进了甬道。 紧接着,他撑在床上,屁股用力下沉,只听两人的下身传出一道漫长滑腻的声音,明明身体瘦得像把骨头,但是身下却毫不犹豫地吃下了那根尺寸惊人的rou茎。 季潮生闷哼一声,被爽得头皮发麻,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沈席清因为快感而有点撑不住向后倒去的腰,好怕他被自己给痛死了。 沈席清双眸微闭,往日漂亮清冷的脸蛋上露出一丝快意和难耐。 季潮生眼神晦暗地看向下方,插到哪里了?是不是要把他插穿了。 受到刺激的宫腔yinrou疯狂蠕动着,像是对待突然闯入的狂徒,xuerou不断大力磨着这颗突然闯入的硕大guitou。 沈席清的rouxue紧嫩滑热,rou褶层叠,汁水饱满,生生将季潮生捆在里面,yin邪的软rou对着敏感的guitou连连嘬咬,强烈的快感将季潮生刺激的双眼通红。 沈席清似乎又缓了一会,就开始艰难地用saoxue吞吐起季潮生的yinjing。 雪白弹软的臀rou不断起伏,在和男人坚硬的胯骨撞击时,发出接连不断的拍打声。 沈席清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却因快感脱力而幅度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只能虚虚趴在他身上,可怜兮兮地求他:“潮生、潮生、帮帮我。” “啊……”季潮生呼吸急促,额角青筋狂跳,努力抵御着下身传来的致命快感。 怎么可以,对沈席清…… 哈啊...好湿、好热。 “好爽..”季潮生浑身热汗,神志在性交的过程中逐渐恍惚,不知不觉将自己心底的感受低喃道出。 反正是做梦,荒唐一回又何妨。 季潮生扶住沈席清,迫使他坐直,缓缓地开始抽插自己的yinjing,他另外一只空闲的手扶着沈席清的腰,保证着自己的roubang能够进到深处。 沈席清的xiaoxue像是被贯穿到底一般,他不由得惊呼出声:“啊!嗯啊!哈啊...啊...嗯好大....太大了xiaoxue都被撑大了...啊啊……” 他爽的直翻白眼,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