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岁的夏天-28
脱地分手放她走,可是却发现我作不到。」 「总之我後悔了,去挽留她,求她留下……然後我们就同居了。」杰哥涩然一笑,像是T悟了什麽道:「以前是年轻,自以为潇洒,把放任当成信任,但现在觉得Ai情啊,就是绑在彼此身上的线,要时时拉着、捧着,偶尔扯一下,才不会掉了,所以才会有红线的说法吧。」 随即话锋一转到我身上:「你呢?最近怎麽样?你那个小nV朋友……现在应该大四了吧?」 提起夏天我心底微沈,不知该如何说起,只是摇了摇头:「出了点事,她现在休学了……」 杰哥似乎看出我脸sE有异,关心地问:「怎麽了?」 我沈默了一下,还是把夏天的状况跟杰哥说了。 夏天的事我很少跟别人谈起,一方面觉得难以启齿,一方面在公司里也没有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和伟民、家和、宏硕他们感情虽然不错,但他们毕竟是我下属,我总有一种不愿在他们面前表现脆弱的感觉。所以他们只知道我nV朋友生重病所以有时我必须早下班去医院照顾她,但是什麽样的病却不清楚。 但在杰哥面前我却没有这些顾忌,我们从大学就在一起到现在都快十年了,我是什麽样子他都知道,也可以说是最了解我的人,我突然间像是找到出口般,一GU脑地将夏天生病的事,工作上的不顺,可能毕不了业的担心……还有这阵子以来的自我怀疑、及迷惘、愧疚全倒给杰哥知道。 事实上自夏天生病後,我从来没有和人好好地聊过夏天的事,我以为我可以自已扛着,但在和杰哥倾诉的过程,才发现我累了,想要成为一个可以支持夏天,不离不弃的好男朋友这个期待,让我真的累了。 杰哥沈默地听完,拍了拍我的肩,安慰道:「你辛苦了。」 我眼睛蓦地酸涩,苦笑道:「现在觉得能辛苦的人,或许都是很幸福的,至少我们能走能动,还有什麽好不满的?」 「或许是这样没错,但辛苦的人也往往背负着太多事情。」 我知道杰哥在为我说话,下意识地弯了弯嘴角,却不知该回应什麽。出社会四年了,不再是毛躁,毫无顾忌的学生,相信杰哥也知道,之所以会将事情背负在身上,是因为我们都懂了一种叫「责任」的东西。 「可是你想过未来的事吗?」 「什麽?」 「你也知道她这个病都不会好了,你还要跟她走下去吗?」 我莫名地迟疑了一下,如果是在更早之前杰哥这样问我,我一定马上回答「当然,怎麽可能这时候放弃她?」 但现在我只是垂着头,说出了连自己都不敢肯定的话:「……我怎麽能抛下她?」 「为什麽不能?她又不是你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