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岁的夏天-16
不语,那样子看得我一阵心疼。曾经是那麽神釆飞扬的夏天,如今却因为多发Xy化症而黯然失神。 这个病夺走的并不只有夏天的健康,似乎连夏天心里的某一部份都被带走了。 我将霖霖的东西放到一边,看着床头柜上已送来的医院餐,转开话题问:「你今天怎麽样?还好吗?要先吃饭吗?」 「嗯,还好,不用。」夏天声音闷闷的,态度和对夏mama差不多,并不怎麽想说话的样子。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叹口气,不知道该怎麽面对这样的夏天,挫折地垂下肩膀,坐到她床边,试图想一些能让她振作起来的话题。 「现在虽然休学,但如果你能赶在开学前好起来的话,还是能马上复学的,你知道吗?」 「那有什麽用?我还是b别人晚一年啊。」 「晚一年又有什麽关系?N大每年休学延毕的人那麽多,又不止你一个,何况你是因为生病的关系才延毕,这不是你的错……」 「你说的当然轻松,延毕的又不是你!何况我又不是不用功,为什麽我要b别人多念一年……」夏天将头埋进枕头里,声音哽咽地传了出来。「为什麽我要生病?为什麽是我?」 向来能言善道的我,无法回答夏天的问题,只能一下一下地抚m0夏天的头,心底无b酸涩疼痛。 上天要让谁生病这种事向来就不可理喻,又能有什麽答案? 「别哭……这样哭对身T不好……」我讨厌自己说不出任何可以安慰夏天的话,我只能说着千篇一律,同样的对白。 「有差吗?反正我怎麽做都会复发,你又能保证我下学期绝对能复学吗?」夏天含着眼泪转过头,看着我问。 这种事谁又能给谁保证?医生都不能保证了,我又能保证什麽?我知道,夏天心里也清楚,她心里想要的不过是一根能让她攀附的浮木。 即使知道是假的,她也需要有人能在黑暗中给她一丝光明,给她能往前走的力量和信仰。 我紧抱住夏天,想成为她的力量,用坚定的语气道:「如果你像之前一样好起来的话,当然能。」 「那如果好不了呢?」 「不会,你之前连续发作不也好起来了吗?这次也一定可以的。」我看着她,试图多给她一点信心,我害怕夏天失去「能好起来」的信念,也怕夏天就这麽一蹶不振。 「那好起来後呢?又能撑多久?能撑完整个学期吗?能让我一整个学期都不发作吗?」夏天看着我反覆地质问:「我已经那麽小心了,还是发病了,那我之後又能怎麽办?」 我想这些问题她自己一定也在心里想过几千、几万遍,不停地反覆质疑,不停地询问自己,询问上天,却没有谁能给她真正的答案。 「我再怎麽努力,还不是一个发作就要全部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