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告密

    野J流安奈在圣蔷薇校园里的南区B号楼楼顶找到了绯剑心魔，刚才她去「看望」了住在保健室里已经好几个月了的今户川。今户川的手已经长好了，按理说她数周以前就可以出院了，但是她不愿意回到校园里。鬼宿没有再派人来害她，她知道「那位大人」已经消了气，或者更准确地说，她已经没有功夫去理今户川这个小人物了……今户川不敢再称鬼宿为师父，即使是在心里也不敢这麽想。刚才野J流来「看」她，她大肆嘲弄了今户川一番，由於鬼宿掌权以後人人自危，校医室里的医护人员甚至其他病人看到是她们两个，全都吓得跑出去了。安奈绞尽脑汁，百般嘲讽这个过去骑在自己头上趾高气扬的「仇人」，她问今户川不再能为政权尽忠之後她留下来还有什麽价值，不如到忠信市或仁义市加入叛军，没准还能混个一官半职什麽的。

    今户川低着头沉默不语，她忍受着安奈的欺淩，想到了过去的自己。曾经，今户川是一个优秀的nV孩，国中一年级的「年终考试」之後，那位大人看中了她的资质，她收了她为徒并命大将绯剑意魔带传了她Si灵神功。她曾经感激那位大人，但是自从她的手被斩断，邪功被废除以後，她清醒了许多，她发现她恨她……现在，每天她都能清楚地感受到来自心底的那种煎熬，过去被她献祭的那些人总是在她的梦里出现，折磨着她千疮百孔的灵魂。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受多久，她觉得安奈骂她对她来说简直是一种赎罪，虽然这种惩罚还远不足以弥补她的罪行。而且她感觉到，安奈似乎也渐渐走上了她过去的老路，她不能让她也迷失自我。

    「别变得跟我一样……」

    「你说什麽……」安奈怎麽也没有想到她说出这句话来，她不知道怎麽回应，而且本来今天她来找她就是因为她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麽去做，她不知道她的选择对不对……

    「别再练了，别再杀人了……」

    「你嫉妒！」愤怒使安奈找回了下手杀第一只羊时占据了她主人格中最大地位的那个「她自己」，黑泽香草传授了她Si灵功，使她得以作为学生中的积极分子报效那位大人，她的前途一片辉煌。没错，占据了她主人格的那个最大的她自己对她说，今户川嫉妒她，她屏蔽掉了其他人格的声音，进而把她的内心锁了起来，不让它们再成为她的灵魂的传声筒。没错，今户川想要回她以往的权力——但是她已经没有希望了，她失去了自己的神功，她从aj的强者变成了D级的废物。啊，没错，她嫉妒安奈，安奈自信地想，她主人格当中取得了领导地位的她自己告诉她，它才是唯一的她，而它不允许任何事物把它踩在脚下，无论是别的人格还是今户川或者其他的什麽东西，即使是神也不能在它之上！它不会被任何事物骑在头上，它宁愿让她成为无神论者，它绝不向任何势力低头，除了那位大人……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哈？」安奈气乐了，「就凭你？你有什麽资格害我！」

    「……」

    安奈非常愤怒，因为她感觉得到今户川是对的，她的灵魂又通过其他人格对她说话了，它们告诉她今户川是对的，她不应该再堕落下去了。

    啪！安奈狠狠扇了她一巴掌，今户川的左脸肿了起来，但今户川一声不吭。安奈转身离去了，她怒火中烧，但她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