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只是玩了个游戏 第23节
对于一个理科生来说,这诗还敢再抽象一点吗?如果只按照字面解,枕流能够想到的接头信物可就是琉璃了。而琉璃在大启是十分珍贵的存在,所以,与我接头的人身份是比较高的玩家? 枕流不敢确定,但至少他觉得,林梳头很大概率不是他的接头人。 因为他打量了林梳头一圈,也没找到与那诗能够对上的地方。 乍看上去,林梳头盘头上一朵与众不同的花簪,比较像她的信物,可就是太显眼了,反而有些刻意,更像是一个挡箭牌。然后,枕流就回忆了一下在人物小传里看到的其他小宫女的打扮,在脑海里展开了一场快速的“大家来找茬”,对比出了林梳头和那些宫女的区别。簪子算一个,腰间挂着的荷包花纹也略有不同,不显眼的耳环、手腕上的银镯…… 女性角色还真是便利啊。枕流都有点羡慕了,自己当初为什么没选女性呢?哪怕是宫女,在等级允许的范围内,都有不少的首饰可以装点自己,可想而知类似于公主的角色该多能藏啊。 枕流都想好如果他是公主,他会怎么藏自己的信物了——叶藏于林,他会直接插满一头的簪子,把自己打扮成一个移动的饰品展示柜,就明晃晃的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信物就在这堆首饰里,有本事你就猜。 猜中的概率肯定是不大的。 然后,林梳头就带着躲到了暗处,她匆匆而来,看样子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两人躲好后没多久,就听到有人站在偏殿之外说话,声音压的极低,还刻意有些变声,无法分清男女。只能知道是有两个人在对话,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又或者是有什么计划。 林梳头也是没办法,如果可以,她自然是不想让别的玩家参与进来的,可她一进殿,枕抱猫就在这里,她这个时候把人赶出去已是来不及了,未免打草惊蛇,只能拉着枕抱猫听了这一场。幸运的是,游戏里的线索不会给的特别赤裸,就这模模糊糊的感觉,林梳头自己都没听清,更不用说枕抱猫了。 但林梳头还没有来得及开心,就看到枕抱猫没有抱猫的那只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拿出了记录仪。 他是没听清,可是他可以录下来,后面慢慢琢磨啊。 林梳头笑的比哭都难看了。 枕流也知道妹子倒霉,但毕竟这是一场游戏,他想赢,就不太可能怜香惜玉。他唯一能够安慰妹子的,就是把雪满往妹子眼前凑了凑。 意思已经很明确了:rua吗? 林梳头…… 很不争气的点了点头。rua!这猫的手感真的太好了,和真猫没有任何差别,还特别乖巧听话,呜呜。 等妹子rua了个爽之后,枕流才带着雪满从容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不那么专注的投入到了一场即将来到的宫宴之中。他的主要关注点都在于与人接头,在认亲之前,枕流已打定主意要先把所有的玩家都看一遍再做决定,搞谍报活动,总是要慎之又慎的。 但身份真的是个很大问题,一直到天黑之前的准备时间里,枕流都只看到了林梳头。 枕抱猫的工作是看着年幼的贵人们与小动物接触,哪怕小贵人们还没来,他也得和动物绑定,不能擅离职守,接下来的所有时间,他都被固定在了原地,寸步未动,想以更衣的名义离开都是不行的,掌事姑姑给他的眼神就是,想小解?憋不死就一直憋着! 所以说,必须要打到封建主义啊!在这个阶层明显的时代,底层的人根本就不是人。 枕流就这样从天亮守到了天黑,从宴前守到了宴中,连宴会早已经开始都是好不容易听别人说的。宴上的热闹与繁华,那是一点都和他沾不上边。只有他的猫,和叽叽喳喳的小贵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