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
她们被推入一个房间,杨采岑跟艾利森脖子上都多了一个项圈,上面是个小型炸弹。 当那些人离开,艾利森马上自己解开束缚,她扑上去看着看着杨采岑脸上的瘀青「我要杀了他们!」她手都不敢太靠近。 杨采岑仰头看着她,她第一次看到艾利森哭,她的眼泪从眼睛出现并滴下来,她苦笑的说:「傻孩子,有什麽好哭的,只是权宜之计。」 艾利森看着她,突然捧着她的脸要亲。 当杨采岑被殴打她却只能看着,她恨自己的没用,她以为平常时替杨采岑打发刺客就是保护她,却发现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杨采岑受伤去换劝说张医生的时间。 我为什麽这麽没用! 而且她其实更多的是忌妒,凭什麽那个男人可以亲采岑! 看到杨采岑咬掉那个男人的舌头,她却觉得内心酸苦,她想要取代王强人! 然後又深深恨起这麽糟糕的自己,她是用什麽心思去对杨采岑的。 杨采岑别过头「你在g什麽?嘶!」她脸上的瘀青因为撞到艾利森的手传来刺痛。 艾利森放开手,却还是瞪着她「只是权宜不是吗?为什麽他可以亲,我就不行。」被王强人强吻她一脸无所谓,那她为什麽不行? 「我!」杨采岑瞪着她,然後她看到艾利森眼眶微红,终究这个人是担心我,她软声说:「艾利森,先帮我解开好吗?」 艾利森咬着牙手指甲变成如猫般的钩状,刺入那些绳子後快速解开绳结。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我有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杨采岑被松开後,她用头抵着艾利森的额「没事,只是打两下,但当下我不能让张医生被说服。」 艾利森痛苦的抱住她落泪「我不要这样,我没有保护好你…」她答应过杨先生,也对自己发过誓,她怎麽能让杨采岑受伤。 杨采岑看着她,从没有想过有个人会因没有保护到自己哭泣,她内心先是诧异有人这样在乎自己,但也有些开心跟困扰,她伸手盖住艾利森的脖子,把她g到面前。 「嘘!没事!」她抱住艾利森也用手遮住她脖子的项圈「没事啦,这都只是暂时的…」 艾利森听到她脖子上的炸弹发出细微的声音,然後眼前杨采岑的眼睛与她眨了眨。 她知道刚刚杨采岑用自己的特殊能力解除了炸弹,她看着杨采岑闷闷的说:「你其实有能力走对不对?」 按照杨采岑控制金属的能力,解开病床的栏杆根本不成问题! 「有,但我还有想做的事情。」杨采岑说,她看着艾利森「我也是上车才发现不对劲的,来不及告诉你。」 艾利森闷闷的点头。 「有摄影机。」杨采岑看了一眼旁边。 「我知道。」艾利森早就知道,甚至是有些故意,经过王强人的事,她就是想要做什麽来证明杨采岑是她保护的。 杨采岑平静的说:「我想好了,要带走这里所有的人。」她看着艾利森先是愣住,然後不情愿的帮她把脚跟手的胶带撕除。 艾利森低声说:「你想做就做。」她要做的事情自己从没阻止过。 杨采岑捧着她的脸说:「我需要你帮我。」 艾利森终於觉得心情好一点「当然,你要做什麽我都会陪你。」被杨采岑需要,我的存在才有意义。 想什麽都写在脸上呢! 杨采岑看着艾利森想,但她也觉得有些沉重,艾利森能力很好她一直都很信赖,但这个孩子的思慕也让她有些害怕。 她有想要做的事情,但是喜欢一个人应该要给她全部的不是吗? 但自己却没办法付出全部,那就不该禁锢这个人,人生赎罪都不够用了,哪有时间谈恋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