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马DS满雌XP眼、宫口结肠腔失守、爽到数次晕厥!
冬元序的退让没能换取到同等的妥协,白榆除了刚来被刑讯凌虐弄昏的那次对态度软化了点,答应考虑冬元序的话,勉强吐露一点实验细节。 随后,被好吃好喝伺候着的素人立刻好了伤疤忘了疼,转头翻脸不认人,嘴硬的很,除了要吃要喝,别的一个字都不多说。 白榆住在他隔壁,那原本是他住的地方,算是整个主营内部最宽敞舒适的地方,白榆住进去就没再出来过,不是他限制白榆的自由,是白榆压根不想出来。 每天冬元序都变着话术试图说服白榆妥协,他的话白榆左耳进右耳出,每天吃饱了就钻进被窝睡大觉,一掀被窝,哦,原来是在用断网的智脑打游戏消磨时间。 连续几天,冬元序耐心告罄。 素人油盐不进。 是他态度不够软?还是他手段不够硬? 冬元序猜测是后者,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等白榆吃饱喝足,擦完嘴巴淑过口,像往常一样撅着屁股钻被窝,预备用无视的态度抵抗他的‘絮叨’。 男人这次一个字也没说,拽着漂亮素人细白的脚踝,从后腰掏出一捆粗长红绳,三下五除二撕掉白榆的衣服,大腿小腿叠在一起捆上,双手背后交叠,手腕捆在一起。 白榆徒劳扑腾两下:“你干嘛?又发什么疯?”他听见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扭头一瞅,脸上半分惧怕也无,眼底带着显而易见的轻蔑不屑,“用这么细的玩意插我?更厉害的我都能撑过去,就这?你不行的话找点别的兽人一起来,兴许还有点用。” 这话他发自肺腑,真心实意。 尝过真正兽rou的逼xue根本看不上人形的性器。 而且。 他来这五天了,整整五天!就刚来那天开荤尝了点rou!之后一直素着!他遇见狼耀之后就夜夜笙歌,狼、蛇、豹他变着花样吃!哪饿过这么多天?! 男人闻言,额角青筋暴跳。 他猜得果然没错,白榆明摆着吃硬不吃软,不见棺材不掉泪。 不、他错得离谱! 他一开始就不应该心软!适可而止能让白榆软化吗?并不。 “好,很好。”冬元序冷冷道:“你最好祈祷今天别被我cao死在床上。” 大床的高度对素人来说太高了,但对于成年骏马而言刚刚好。 动弹不得的白榆撅着屁股跪趴在床上,翘起来的臀rou自然敞开,露出粉嫩干净的屁xue褶皱和微耸鼓起的肥嫩粉艳的rou缝。 直立的后腿站在床边,前蹄跪在床铺上,猩红狰狞的rou根抵上白榆嫩白光洁的腰身,炙热又guntang。 马眼腺液滴落在轻颤的脊背上,白榆扭头瞥了一眼,哈喇子差点流出来,“谁怕你啊,有种你别给我下春药,我倒要看看哼呜……!” 中气十足的叫嚣陡然变成颤抖的呻吟。 冬元序这次确实没下药,得益于白榆最初软化态度给出的信息,他清楚怎么挑逗白里透红的软嫩肥蚌,也知道只要cao作得当,紧窄的菊xue肠腔也能吞下rourou。 兽形的他不方便用手,舌头倒是个好工具,但他偏不用。今天只来硬的不来软的,他要让只会胡言乱语的素人好好长长记性。 马rou蹭开肥嫩逼xue,硬热的柱身蹭碾着敏感柔嫩的花蕊嫩瓣,外露的rou唇阴蒂硬生生被碾压进rou里,嫩xue清晰感受到了强烈的摩擦感和压迫感,马rou从头蹭到尾,翘起的yinjing也被迫给马rou贴贴,滴着腺液的扁平guitou直接怼到了白榆胸前嫩呼呼的奶子。 电流似的酥酥麻麻自yinjing蜜xue升起,白榆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