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 李相夷时期打架打到床上水到渠成
响到不像话的心跳声交织,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李相夷心里泛起隐秘的得意,却也着急又害怕,此时此刻,他完全不想让笛飞声离开自己,哪怕一点点。于是他看着笛飞声的眼睛,鼓足勇气又慌不择路地说道:“我,我想!” 巨大的惊疑在笛飞声眼里散开,李相夷把心一横,又亲了他一口,撒娇似的大声说道:“我想和你试试!不就是夫妻间的事吗?我想和你试试,不行吗?!” 笛飞声一把把李相夷从水里捞出来,李相夷的头贴着笛飞声的心口,咚咚心跳声震得他脑子发麻。笛飞声抱着赤身裸体的李相夷往床边走,几步路已经用内力蒸干他身上的水,李相夷被他稍有些粗暴的扔在床上,笛飞声整个人压过来,极具压迫感的伏在李相夷身上。 笛飞声从脸到耳朵都很红,脸上带着一点恼怒的神色:“李相夷,你是认真的吗?你想和我?你不是在耍我?” 李相夷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笛飞声的鼻尖,趁他脸涨得更红一时松懈的间隙,揽着笛飞声的腰一翻身把笛飞声压到身下,光裸的大腿紧紧压在他身侧,紧实挺翘的软屁股紧紧贴着笛飞声的下腹,用力坐在笛飞声身上,一截欣长的窄腰紧绷出流畅的肌rou形状。笛飞声感受到两人私密处的紧紧相贴,挣扎一下,纹丝不动,他瞪了李相夷一眼,李相夷对他粲然一笑。 李相夷伸手捏捏笛飞声的下巴:“君子一言,话既出口,自然是真的。笛飞声,你愿不愿意啊?” 笛飞声飞起一掌,迎面扑来,掌中带着悲风白杨的霸道劲力。李相夷被逼的偏过身子躲闪,笛飞声的腿别上李相夷的腰,从侧面发力把他摔倒在床上。李相夷发出“呀”的一声惊呼,再抬眼已看到笛飞声重新压到自己自己身上,赤红着眼睛说道:“试试就试试。李相夷,这是你自找的。” 李相夷微微一笑,看着笛飞声面红耳赤的狼狈样子让他心里暗中得意。可笛飞声压在他身上,又让他觉得不服,冥冥中觉得应该是自己压笛飞声一头。李相夷心里较上了劲,便在床上和笛飞声你来我往扭打起来,两个人不停变换着上下位置,扬州慢和悲风白杨都上了场,各种精妙武学使出,如有高手在场观战,一定会目不暇接,赞叹出声。 只是可怜了客栈的床,被折腾的吱呀作响,两个人唯一的一件衣服,穿在笛飞声身上的里衣,也在一来二去间凌乱散开,衣带不见踪影。 没多久李相夷打烦了,他本就不耐和笛飞声比武。他膝盖一发力,一道巧劲顺着笛飞声的腹部蔓延,让他浑身一松,被李相夷掀翻在床,李相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飞快地点了笛飞声周身几个xue位,把笛飞声定在床上,不动了。 “呼。”李相夷长出了一口气。他打的都出汗了,亮晶晶的几滴水珠挂在红扑扑的脸上。他骑坐在笛飞声身上,看着笛飞声衣衫大敞,露出天真而得意的笑容,故意在他蜜色的宽硕胸肌上画着圈,肆意打量着笛飞声,连连点头道:“笛盟主虽然杀人如麻,仔细一看,却是个美人呀。你的睫毛原来这么长,被你看着,竟生出几分深情的味道。还有你这头发,又柔又亮,真不像长在一个大魔头头上。” 笛飞声从下往上看着李相夷光裸的身体,情热在他身体里四处乱窜。他眼里的李相夷此刻亦是明艳不可方物,浑身碎着细密的汗光。许是之前饮下的酒在这一番搏斗里散了出来,李相夷的肌肤里透出红色,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