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诱受
…” 意料不到的呻吟声从李莲花口中溢出。李莲花从没想到,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控制不住,发出这种声音。他忽然感到脸上更烫了,微微抿紧嘴唇,不想再发出这令人羞耻的声音。 笛飞声感到李莲花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开始绷紧,压在他耳畔低低笑了一声。他悄无声息地解了李莲花的衣带,嘴唇一下下贴到李莲花身上。李莲花情不自禁的扭动起来,把身下床单一点点揉皱。 眼见着李莲花双眼迷离,脸色微红,忍耐不住似地在床上微微扭动,挺立的玉茎上沾湿一点湿漉漉的水痕,笛飞声知他已然情动。他一伸手,掀起一阵掌风,使出一招隔空取物,取了桌上的酒壶,透过细长壶嘴,将清澈酒液浇在李莲花身上。 李莲花轻轻颤抖一下,一半是被微凉的酒液激的,一半是被笛飞声的举动吓的。酒液沿着李莲花线条流畅地身体蜿蜒而下。空气中霎时飘满醇厚酒香。李莲花本想着做便做了,断没想到笛飞声使出此种逗情手法,猝不及防被微凉的酒液激出一声闷哼,双手忍受不住频频攒起身下的床单。 抵挡不住羞意,李莲花蹙起眉头,颤巍巍吐出一个“冷”字,希望笛飞声闻声知意,赶紧停下来。哪知笛飞声俯下头来,伸出舌头去舔李莲花身上的酒液。他用舌头剐蹭,嘴唇吸吮,唇舌都是热的,李莲花又像被烫到似地发出“啊”的一声,身子扭动挣扎更甚,被笛飞声稳稳压住。 笛飞声在李莲花身上到处一番舔吻,很快在李莲花白皙的身子上留下点点红痕。李莲花情热难耐,再也压抑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小声呻吟。 李莲花只觉笛飞声舔过的地方,都变得火热,小腹也聚起一团yuhuo,烧的他浑身冒出汗来。笛飞声发现李莲花胸前两点甚是敏感,用嘴捉去以舌勾弄,李莲花的胸口剧烈的一起一伏,忽然抓住笛飞声的头发扯起他的头来,眼里水蒙蒙一片,对着笛飞声说道:“笛盟主啊,这又是汗又是酒的,把头发都弄脏了,不行呀……”他终于得到片刻喘息的机会,慢悠悠吸着气,许是因为常年的气血不足,此时的声音显得格外绵软。李莲花仿佛为了证明自己所说的话似的,伸手拢过身后长发,一点点整理着铺到床上。 笛飞声捉住他整理头发的手,握在手里,声音里罕见地带着一种纯粹愉悦的笑意。李莲花绝没想到笛飞声会因一场情事露出如此发自内心的快乐。 笛飞声一边凑过去亲吻李莲花的脸颊,一边说道:“都决定和我做这件事了,如今还怕弄乱头发吗?”他把李莲花按在床上一阵亲吻,手指试探着抚上他的玉茎,轻轻地来回撸动。李莲花激烈地喘息起来,身体上下耸动,自己又把自己弄得更凌乱了。 笛飞声拉起李莲花的一只手,去握他的阳根,咬着李莲花的耳朵低声说道:“李莲花,帮我。” 李莲花满脸通红,一只手握住笛飞声的硬挺,手指在根部逡巡,迟迟不前,另一只手挣脱笛飞声的束缚,伸到笛飞声枕下,越过枕下的盟主令和小印,摸到一个小瓶子,抓出来朝笛飞声一扔。笛飞声稳稳接住,打开一开,是一瓶全新的头油。 李莲花咬着嘴唇,微微侧过头去,心想这瓶以后就留在床上,是万万不能和梳头那瓶弄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