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变成狐狸反与笛飞声一吻定情?
什么,突然四周万箭齐发,尖利的箭矢破空而来,闪着凌厉的冷光。 笛飞声下意识的朝着李莲花大喊一声:“小心!”随即拔刀挥开剑雨。李莲花的反应也很快,立刻使出婆娑步躲闪。然而箭雨密集,一支利箭直冲李莲花而来,笛飞声立刻拉住他偏向一边,挥刀去挡,李莲花没想到笛飞声忽然冲过来,猝不及防,一口气没提上来,脚下一歪,几乎落进笛飞声怀里。两人在极近的距离四目相对,鼻息相接,发丝缠到一处,心跳声此起彼伏。 笛飞声大声怒斥道:“李相夷!十年不见,你的功夫竟荒废如此吗?” 李莲花中毒十年,身法尤在,体力却大不如前,内力虽还剩一二,为避免毒发,使用却总需瞻前顾后。眼下箭雨突发,他又被笛飞声搅扰心神,爆发片刻之后,着实有些力不从心。他心里自嘲起来,面上却不显露,只是抱歉似的温和笑笑:“哎呀,确实疏于练习,让笛盟主见笑了。” 笛飞声愤其不争,但还是抓着李莲花腰带,带着他躲闪。他也察觉出李莲花似乎身体有异,心里火冒三丈,但仍奋力挥刀,劈开箭雨。李莲花几乎半靠在笛飞声怀里,一边借力和他一道躲闪,一边抽出吻颈,与笛飞声一道防御箭雨。箭雨逐渐密集,好几次利箭擦着二人的发丝划过。 二人奋力躲闪,衣袍翻飞之间,一支利箭本应被笛飞声挥开,却因笛飞声奋力去护怀中的李莲花,流箭擦过笛飞声的手臂。鲜血顿时涌出,顷刻间沾满一片衣衫。李莲花皱眉,笛飞声却毫不在意,只管继续挥开箭雨。 1 约一炷香的功夫过去,箭雨终于停歇。二人得以喘息。 刚一站住脚,李莲花一把拉过笛飞声的胳膊,着急想查看他的伤口。笛飞声却一把稳住胳膊,拒绝李莲花的查看,不甚在意地说道:“一点小伤,无碍。” 李莲花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武功厉害,就能不管不顾了吗?”他心里着急生气,又怕动作太大反而弄痛笛飞声,和笛飞声拉扯半天,只撕开了他染血的衣袖,露出狰狞的伤口。李莲花嘴上越发严厉起来:“什么小伤?你没看见流了这么多血吗?” 笛飞声本不愿在李莲花面前示弱,可到底底气不足,没一会儿就败下阵来,皱着眉头小声抱怨:“十年不见,你怎么变得如此婆婆mama的。”他又很是不服,对李莲花立目横眉一眼,半是真心发问半是奚落嘲讽:“倒是你,怎么能接受如此羸弱不堪?当年赫赫威名的李相夷,如今连一阵箭雨都抵挡不住了吗?” 李莲花咬了咬嘴唇,忍了又忍,终究是受了笛飞声的奚落,没有告诉他自己身体究竟如何,只强调了一遍:“我现在是李莲花。” 难道在梦中还要和笛飞声详细的掰扯自己怎么中毒怎么渡过地十年吗?李莲花不想,他到底还有一丝尊严,因此同样不想在笛飞声面前,诉说自己如何倒霉落魄。况且此时说这些,除了徒增烦恼,又有什么用呢? 李莲花不再和笛飞声拉扯,转而在自己身上一阵摸索,翻出一瓶药粉,递给笛飞声:“你不愿意让我看,那就自己涂些药,总是可以的吧?现在就只有这个了。能止血,你自己涂。” 笛飞声也不含糊,既然有药,倒也不必硬撑着逞强,平白耽误之后的事情。他拿过药瓶咬开瓶塞,倾数洒满臂上伤口。药粉尽数落下,饶是笛飞声也痛的浑身肌rou一紧,发出一声闷哼。他抬眼去看李莲花,只见他带着快意冷笑一声,一脸“你活该”的表情。 笛飞声了然,李莲花必然是被自己奚落了要找补回来,所以没说这药如此性烈,就等着看自己吃瘪。不过笛飞声从尸山血海中来,区区疼痛算不了什么,无所谓一笑,也不言语,自己咬着牙忍着。 等了一会儿,感觉药粉溶开,李莲花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