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挺着孕肚,求笛飞声,自己脱光衣服,跪在床上扩张
至没再毒发。我思前想后,便也明白了,之前你塞给我的药丸……是解药吧?” 李莲花抬眼打量笛飞声,很意外,笛飞声不置可否。他也低头喝了一口茶,垂下的眸子里神色晦暗不明。 良久他才说道:“重要吗?你很在乎?” 李莲花立刻搓搓手,讪讪地答道:“这……好歹捡回一条命。也是因为有这条命在,后来……我才能发现了这孩子的存在。”他面露温柔,轻抚自己着自己的小腹,“我想,既然有了这孩子,我也没有死,我就想把他生下来,我们一家人,之后好好过日子。”温柔的水波仍横在李莲花的眼睛里,他抬眼看向笛飞声。 家人,对笛飞声来说,还是一个很陌生的词。 李莲花以为,笛飞声不一定会一下子很高兴,但至少会很吃惊。可他没想到笛飞声脸上会掠过一丝怒色,然后被他极快地遮掩。 笛飞声的脸上又变回没有什么表情。过了一会儿,他了然似地开口:“所以你回来了?为了这个孩子?” 他看了一眼李莲花的肚子,若有所思:“是不是如果没有这个孩子,你就打算永远消失?” 笛飞声的话语冰冷而锋利,李莲花心中一紧。 老实说,他自己也不知道,如果没有这个孩子,自己离开后会做什么选择。他一直以为自己命不久矣。 可是,世上的事情,如果说了许多如果,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 李莲花下意识地瑟缩起身子,试图挡住笛飞声的目光,藏起自己的小腹。 笛飞声盯着李莲花的脸,忽然笑了一下:“你还没有说完吧?你有事要我帮你。” 李莲花讪笑一下,脸红了起来。 他觉得按照此时气氛,是不怎么合适说这件事的。 可是此时不说,他又不知道要等到何时。 孩子的成长需要乾元的信香,自他发现这孩子,已经过了几个月。他又连日奔波,拖延了许久,实在不想再拖下去。况且,这件事也实属尴尬,一次干脆的说完,总好过拖泥带水。 殿中若隐若现的竹香,稍微安抚了孕期坤泽的心,也吸引他想要更多。犹豫了一下,李莲花还是选择开口,说出了那句几乎等于求欢的话:“我要把他生下来,需要你的信香……” 笛飞声没动。 他是硬生生克制自己不要动。 为了孩子么……笛飞声慢慢捏紧杯子。 他感到,自己此时心绪涨落的厉害,激的腺体一突一突的疼。对李莲花的失而复得,激起了乾元本能里的占有欲,灼烧他的心,他害怕自己忍不住直接把李莲花按到床上侵犯,质问他,狠狠地贯穿他,咬烂他的腺体。 李莲花不是为了他回来的。 一场滔天巨浪里,笛飞声苦苦维持着外在的平静,冷冷地看着李莲花。 李莲花自觉理亏,翻身下榻走到笛飞声身边坐下,去拉笛飞声的手。他慢吞吞说道:“笛飞声,这个之前呢,的确是我不对。可现在,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而且,这可是你的孩子……”他摸到笛飞声的手,笛飞声僵持着不动,李莲花惊觉他的手竟是微凉的。 笛飞声躲开李莲花的手。他不经意间撇过李莲花的小腹,忽然垂首笑了一声,故意问道:“所以,你现在来找我,是为了他,来求我和你……交欢?” 李莲花尚未收回的手一下子顿住,也有一点火气上来。他似笑非笑地看了笛飞声一眼,手指擦过茶杯的边缘:“笛盟主的意思是,只要求求笛盟主,笛盟主就愿意与人欢好?” “真没想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