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弟弟谁爱要谁要
样的内向怯懦,至少在顾和面前总是这样一副可怜样,在顾文苑面前更是脆弱得不得了,说都不能说。 “住在我这可以,但是有条件。” 从愿听见他说可以,急忙应下:“我接受。” 顾和面无表情看他,对方接触到他的眼神就像被触碰到的含羞草一样缩了起来,顾和见他安静下来,接着说: “一、晚上有门禁,十点之前不回来就不用回来了。 二、早上九点之前必须起床。 三、在家里不准大喊大叫,不准大音量播放音乐,不准上蹿下跳,不准把外人带回家。” 他细数“不准条例”,说完后,从愿立马点头表示同意。 他说的这些从愿从来都不会做,对他来说和空白条例没什么差别。 顾和静静看着他,随后又加了一条:“不准装可怜,不准撒娇,不准哭。” 这不能算是要求,这简直就是刻板印象。 从愿不敢怒不敢言,只好认下这三个罪名。 顾和说完后,转身上楼进了卧室换衣服。 他本来想要不要把协议打印出来一式两份签字画押,但略作思考还是没这么做。 没必要,只要从愿违反了其中的规定,他会立刻马上把人赶出去。 从愿如愿住下,虽然规矩很多,但他知道人不能既要又要。 哥哥愿意让他住下已经很好了,其他的他不应该再奢求,至少在哥哥还讨厌他的时候他得忍住。 晚饭时间,阿姨按时来做饭,一推门看见家里多了个人,吓了一跳。 不是被突然多出来的人吓到的,是被这人的样子吓到的。他的皮肤太白了,营养不良的即视感,站在门口看过去,在冷白的灯光下,乍一看瓷人似的。 从愿礼貌地跟阿姨问好,阿姨缓过神来也扯出来个笑,“你好你好。” 她不太清楚这小孩是什么身份,没等她开口问,对方直接自报家门: “我是顾和的弟弟,我叫从愿。” “您好您好,我是顾先生家里的阿姨,平时就做做饭、收拾屋子、打扫卫生,我姓李。” 从愿乖巧叫了声:“李阿姨。” 李阿姨唉了声,随即走到厨房拿起墙上挂着的围裙,洗手准备做饭。 从愿在沙发上坐了一下午,顾和还没有告诉他住哪件屋子,他不敢随便走动,现在看见一个活人,高兴地凑过去,站在厨房门口问: “李阿姨,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李阿姨哪敢用老板的弟弟,连忙说:“没有,不用,您在外面等一会儿就好。” “但是我闲着也是闲着,”说着他走进厨房,看到案板边上摆好的胡萝卜和土豆,“我帮你把这些洗了吧。” 话音刚落,不等李阿姨阻止,他已经把蔬菜放到了水龙头底下,用他那双白得骇人的手清洗着。 李阿姨没再拦,从橱柜里拿出沥水篮放在水池边。 从愿一个个仔细清洗着,这些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