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百鬼夜行日的战损夏油杰/我可以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界,即使就此离开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只是未曾想,他会在死前再一次见到那个他本以为早便已经死亡的孩子。大概这也是这个世界临死之前对他最大的安慰了吧! 他已经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理解?你还真是傲慢啊!明明都不知道我经历了些什么,却竟还妄图理解我吗?” 太宰治撇了撇嘴,有些不屑地开口。 “是吗?那么抱歉了,修治。”夏油杰温柔地笑着,“这些年你一直和悟在一起吗?” 明明被咒术界宣判了死亡,结果却还活着的话,除了被他的挚友五条悟藏起来了之外,夏油杰并想不到其他的答案。 是为了保护修治吧!如果是悟的话,会这么做也并不奇怪。 “不是哦!就算是悟也不知道我这四年去了哪里。” “是吗?那悟一定非常生气吧?” “的确是非常生气,生气到我都快要真的死掉了。” 被五条悟cao死的。 想到这几天里被五条悟各种翻来覆去的cao干,即使是太宰治也禁不住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 该说真不愧是“最强”吗?哪怕是在性事上,五条悟也同样是无敌的存在,根本就不存在透支现象也根本不存在不应期。这短短的几天里却好似要将此前整整四年里缺失的性爱全都一次性补足回来似的,过高的性爱频率和过长的持续时间险些让身为雌子的太宰治都承受不住。 “啊,可以想象。” 夏油杰笑得有些无奈,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出他那位挚友会采取怎样的行动。 “不要总是这样的表情啊!我可是为了你才回来的欸。” 似是有些不悦,太宰治鼓起了他的一张包子脸。 “为了……我?” 夏油杰的脸上浮现起显而易见的茫然神色。 “干嘛这么惊讶?啊,难道说,你以为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要代替悟来杀你的吗?” 重伤的身体倚靠在墙上,这让夏油杰的海拔凭空变矮了不少。太宰治微微躬身,一张脸凑到了夏油杰的面前。 难道……不是吗? 除了代替悟来杀他之外,夏油杰想不出任何太宰治会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现在的他是盘星教的教主,是咒术界恶名昭着的邪恶诅咒师,而五条悟是高专的老师,是咒术界的希望。他们的身份本就天然对立,在他此刻重伤的情况下,五条悟没有任何不去杀他的理由。 “悟是悟,我是我。不要理所当然地把我当成他的附属品啊!”太宰治不悦地抱怨了一句。 “抱歉。”夏油杰愣了一下,继而苦笑道。 他们分开太久了,已经整整十年。在夏油杰的印象中,津岛修治只是一个跟在五条悟身旁亦步亦趋的幼童,这种既定的刻板印象让他忽略了对方这整整十年的成长。 现在的太宰治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孩子了。 “咒术师没有不留遗憾的死亡,所以,你现在是真的想要去死吗?” 鸢色的眼睛近在咫尺,夏油杰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那么多他无法理解的东西。 他忽然意识到,也许正如此前对方所说的那样,他从未真的理解过这个人,不论是以前那个名为津岛修治的孩子,还是此刻他面前的这个少年。 他是真的想要去死吗?夏油杰的脑海中回荡着太宰治刚刚提出的这个问题,而他竟一时间无法给出答案。 “得不到答案的话,那就慢慢想好了。” 耳畔传来太宰治的声音,与之一同而来的还有那只落在他脸上的、触感微凉的手。 身受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