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膏涂B可怜小受被N哭自己掰开P股被老公狠狠抽P眼
逼处还在泛着灼烧般的痛意,要命的痛感让少年想将身子彻底蜷缩起来,但是后xue异样的快感又诱惑着他把屁股撅的再高一点。 只需微微抬高一点,硬质的牙刷柄部便能彻底挤进柔软的后xue中间,蹭过后面最敏感的地方…… “啪!” 忽如其来的痛感把江辞思绪拉回到了洗漱室,陆景珩皱着眉甩了甩手中的牙刷。 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自己的宝宝亲手掰开柔软的臀rou,他自然是不介意用一些微微的痛苦让他的江辞学会该怎样做一个更乖的孩子。 “再不掰开,老公打的就更用力了。” 陆景珩手中的牙刷威胁性的拍了拍江辞的臀缝,江辞脖颈处染了一层淡淡的粉意,抬手握住肥软的屁股慢慢掰到了两边。 可怜的小花也许是知道即将面临的惩罚,瑟缩着一下又一下地张着小嘴。 “老公……唔……可以轻点吗” 冰凉的牙刷抵在了粉嫩的小花上,陆景珩抬手轻微拍了拍,轻微地啪啪声让少年下面的小嘴羞涩地吐出更多浊液,混着粘稠的牙膏滴落到了地上。 “你穿成这样去找盛臻不就是为了让他狠狠玩弄你吗?怎么现在还开始怕痛了,老公怎么觉得今天只有把你这张不听话的sao屁眼打烂,你才能学会什么是乖。” 男人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江辞还没来得及求饶嘴巴已经被陆景珩伸出一只手捂得严严实实。 每次惩罚时少年一哭喊着求饶喊他老公,陆景珩便会心软饶过他。 但是如今江辞就算失忆了都要去找盛臻那个小白脸,陆景珩觉得当真是该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 玉不琢不成器,孩子不打不长记性。 “掰好了你的sao屁股,老公一会儿打的时候你要是松了手,老公就连着你这两只爪子一块打肿。” 江辞呜咽了一声掰着臀rou的手又用力了几分,这些年来被陆景珩娇养着长大的少年又何时受过这样的苛责,guntang的泪珠顺着男人的手掌滑落,砸在了洗漱台上。 陆景珩眸色暗了暗,捏着牙刷柄部的手用了几分力砸了下去。 可怜的小花猛地瑟缩了一下,剧烈的痛感瞬间包裹住了整个后xue,少年痛的后背都绷紧了几分,泪水洒了一片,但是男人却没有一点心软的迹象。 牙刷再次抬起,硬质的杆部砸在粉嫩的小花上,将软rou打的向外泛开一圈淡淡的rou浪。 江辞可怜的小屁股猛的收缩了一下,双手一时没有抓住,红彤彤地臀rou已经紧紧合住,将泛了一层薄肿的小花藏了起来。 剧烈地痛感顺着粉嫩的小屁眼一点点蔓延至全身,江辞全身都没了力气,哭喊着捂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老公痛……不打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少年好看的眉眼红的厉害,灼人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到guntang的喉结处,又染湿了衬衣的衣襟。 松松垮垮的衣服露出少年已经硬起来的短小鸡吧,陆景珩心脏揪了一下蹲在地上替江辞擦了擦眼泪,纤细的手指捏着少年脸颊的软rou, “还敢去找他吗?” 江辞抿着唇不明白老公嘴里的他到底是谁,但是大致也明白了陆景珩估计是以为他要去找别的男人。 少年有些委屈地从洗漱台上扒拉下自己的手机,里面亮着的聊天记录里是他和早餐店约的早餐。 “我只是想出门给老公拿个早餐,没有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