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夜谈
上一闪而过的心疼。 一个母亲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她从小看到大的儿子,稚嫩的脸上经历过风雪的打磨,眼睛也都是沧桑过后的平静,就连体温都比消失前要低很多,分明是吃了不少苦的。 问起来却也是说都好。 “还没问,mama家里我不在的这些年还好吗?你的腿还疼吗?”白玖穆看向了白夫人被毛毯盖住的双腿,从床上下来单膝跪在地上,伸手覆盖在她的腿上。 在他小的时候就知道母亲经常腿疼,白着一张脸安慰他说别哭不疼,想来末世到来天气变化很快,晴天极少,肯定是疼的。 “不疼,见到我儿子之后,一点都不疼了。”白夫人笑的很开心,眼睛弯成了月牙。 “对了,那关于那个孩子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儿?我记得你之前被他抢第一的时候可是闷在屋里一天不肯下楼吃饭呢。” 面对着当年幼稚的举动,白玖穆红了红耳根,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我当时就是觉得有点被打击了。” “不过我和他的经历有些说来话长,我以后有很多的时间陪着您,慢慢和您说,不过厉钰是个好人,或许你们之前有误会,但我希望作为我家人的你们可以好好相处,可以吗?”白玖穆眨着眼睛,握着白夫人的胳膊晃了晃,撒娇的说道。 这还有谁能不同意? 本来准备好一大堆话的白夫人,只好将自己的疑惑给吞进肚子里,反正儿子一直都在,他们有很长的时间可以了解。 想清楚后白夫人起身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个精致的木盒,交给白玖穆“听你的不说那个了,这是你爸爸在你走之后每天写的信。” “你知道他这个人大多数看上去比较温和内敛,但对你的爱一点都不少,你失踪后的每一天,他都会写一封信等着你回来看,还好你平安回来了,也不枉我每天烧的香了。” “mama……” 白玖穆看着手里沉甸甸的盒子,眼前逐渐蒙上一层水雾,回应他的是母亲抚摸在他头顶的温度。 回到自己房间时已经是深夜,白玖穆再三劝阻下,已经累的眼皮都耷拉下来的白夫人才舍得放人走。 轻轻的关上了门,没开灯将手里的盒子放在了桌子上,白玖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走到床边。 突然一只手拽住了他的胳膊,将他往后拽去,白玖穆下意识的用手撑住,弯腿准备侧踢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穆穆。” 是厉钰。 意识到是他之后白玖穆放松了身体,温顺的被他卡进被窝里,早就已经暖好的床铺带着沐浴后的清香,温暖舒适,让他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 “穆穆……” “嗯……我在。” “穆穆。” “我在。” “穆穆——” “怎么了?”面对着一声又一声叫他名字的厉钰,白玖穆无奈的睁开眼睛,看见红着脸,眼睛闪亮放光的看着他的厉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