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球克傲娇/厕所lay
味。 礼枳张嘴想直接吃进去,却突然停了下来,像是太思考什么,我正打算享受一发呢,感觉到没动静了,疑惑的看着他。 “口了你就不让我亲了,先亲吧。” 礼枳的回答很是不舍和犹豫。 醉酒的感觉使我的耳朵像是蒙上了一层隔音,根本听不太清礼枳到底在讲些什么,伸手想要推他,却碰到了一个疙瘩,有点烦伸手掐了把,想要它消失。 “嘶,唔。” 礼枳看着我脸色潮红,澄澈明亮的双眼此刻湿润的不行,像是神志不清任人采摘的样子,引的他内心一阵发热。 刻意为了我而练大的胸肌,乳粒的凸起格外的显眼,被我一掐更是敏感的颤抖,隔着一层衣服摸着不是很舒服,只掐了一把我就不感兴趣了,摸起了我的jiba。 我很少自慰,从前都是有礼枳在,他很喜欢帮我,后面上大学了,一方面是本身性欲就不是很强,跟礼枳分手了之后也不是很想。 另一方便是因为宿舍里面不太方便,自从被他们发现我自己发泄之后,他们便总想帮我,我有些害羞和尴尬,所以每次都拒绝了,虽然有一些疑惑明明我才是同性恋来着。 我的手有一层薄茧,是平常打篮球和羽毛球时磨的,摸上我的jiba时首先感觉到的是烫,然后就是那种偏丝绒一样的触感,软中带着硬,摸着有点像性爱玩具是什么鬼。 我略显生疏的上下握紧,jiba被手掌中的薄茧摩擦的感觉让我的脊背发麻,抑制不住的喘息声从我的嘴里发出来。 我微瞌眼眸,眼角流出被情欲激发出的眼泪,薄润的嘴唇微张,像是再引诱谁一样。 “艹!西西是天生来克我的吗?” 看了许久的礼枳被诱惑的根本把持不住,一只手盖住我的后脑勺,一只手摸上我的jiba,亲了上来。 连脏话都冒出来了,可见他确实是很上头。 我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他像是忍耐了需求才得以爆发的火山一样,火热喷薄的欲望难以掩饰,舌尖直捣黄龙,与我的舌头抵死缠绵, “唔,礼枳你…” “乖。” 我的口腔被礼枳的舌头侵占,他吮吸着我的舌头像是要把我的灵魂给吸出来一样,舔舐我敏感的上颚,太痒了,我的脚趾在鞋里不停的扣抓着,放在jiba上的手也被他带着抚摸。 粗壮白嫩的yinjing上面已经满是我流出来的前列腺液体,湿湿滑滑的像某种海洋生物。 “西西,我真的想死在你身上。” 终于礼枳看我快喘不上来气了,停下来了,我强忍着想要射精的欲望,眼睛通红,不想在这个地方失态,把丢失的神智努力的找回来。 礼枳两三下将上面的卫衣脱掉,垫在我的背后,又将裤子脱掉,只留下一双白袜子和板鞋穿在脚上,他今天打扮的很休闲,并且后xue已经扩张润滑过了,准备的十分充足,显然只欠东风。 而我就是那个东风。 我看着他开始扒我的衣服,赶紧捂着,但现在的我哪里能挡得住他的攻势,他脱我的衣服快的都能去参加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礼枳!”我努力冷静的呵斥道:“我们两个已经分手了!当朋友不行吗?!” 礼枳将我的手背到身后用腰带捆了起来,无视我微弱的挣扎,虚坐到了我的腿上。 “我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