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做一做怎么了?
点冲,连平常最爱维持的假象也收了起来。 禾生被他拽的下身一紧,随意往下看了眼就被羞耻的姿势惊的别过脸,他咬着牙,眼尾红的像含了一朵桃花,怒斥道:“我错你大爷!沈逸之!” “呵——”沈逸之被骂了反而更加兴奋,薄唇微扬,双颊的酒窝若隐若现,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覆上一层莹亮的水光。 “生生,别提其他人,你知道这样会让我更加兴奋的……” 说罢俯身快速的亲了上去,黏腻呜咽的水声响起,没人注意到身后一双平淡思索的眼睛。 沈逸之在一年前的域里中了义南宁的情咒,也就是俗称春药。 与平常的春药不同的是,这种药只能由你身边最亲近最信任的人才可以缓解,并且无法根治。 要知道身边最亲之人大多数人都是朋友或者家人,义南宁用此招祸害过许多人,其中不乏有luanlun的情况,狠毒又狡诈。 沈逸之当时身边除了禾生之外再无第二个人可以令他放在心上,可是他们两个是朋友,是兄弟,尽管没有血缘关系,但他敢肯定禾生是没有多余的意思。 可是他控制不住。 在欲望驱动下强吻上禾生时,沈逸之听见了自己心里那扇竭尽全力关闭的大门。 他想要亲近禾生。 无论是什么样的身份、关系,他只想要拥抱,亲吻,占有他的小跟班。 沈逸之不明白他这种情感是什么。 他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人教过他什么道德三观,他只知道在他兴趣消失之前,禾生只属于他一个人。 行动力超强的沈逸之当机立断便捂着胸口,眼中的泪水顺着脸颊落下,可怜兮兮的看着禾生。 “能不能帮帮我。” 哄骗与伪装。 是沈逸之独自一人活下来的最大利器。 你看,原本抗拒警惕的禾生便很快的柔和下来,尚且稚嫩的脸上让人一眼便能看懂他的想法,他心软了,想要帮助他。 于是趁热打铁登皮上脸的沈逸之佯装支撑不住的把身体倒在禾生小一号的怀里,虚弱哽咽的开口:“生生,我……” 他欲言又止,勾的禾生急切的抓住他问怎么帮他。 得逞的神情一闪而过,沈逸之别过脸,像是难为情一般,露出红透的耳垂,强忍住尴尬道:“这是一种情咒……只能由最亲近之人交合才可以解决。” 禾生手一抖,脸上出现不可置信的表情,一直关注他的沈逸之不紧不慢的接着:“抱歉,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我……再找其他办法吧。” 他艰难的起身想要靠在一旁,禾生揽着他的腰察觉到他的身体都在颤抖,显然坚持的很难受。 “我……可以。” 三个字被禾生说的很是艰难,他眼睛里的挣扎近乎要踊跃出,然而却没有看到背对着他的沈逸之脸上,目标即将达成的侵略性。 沈逸之摇头:“生生如果不愿意就算了,你知道我能力强大,肯定可以找到解决的办法的。” 他回身抱住禾生,嘴唇划过敏感的脖颈,引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