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瑜打死这个狗东西
牧瑜怕是要笑死,这狗东西额头都冒汗了还说大话。 现下牧瑜只觉得,怎么不疼死这狗东西。老子捏不住点心是气的,谁关心他了。 牧瑜翻了个白眼,只是未冲着钟有道,免得那二皮脸在当是给他看的。 点心未免太干了些,牧瑜就又端了杯茶,正要往嘴边递,就听见:瑜郎的手当真好看,节节如玉,指尖绯红,像是沁了石榴汁般。 他今日穿这身珊瑚圆领袍,倒是勉强能搭上瑜郎的肤色,只可惜是暗纹,若是绣上金线,鸳鸯,在带上红宝石做的璎珞…… 牧瑜气死,只觉得心哽,这狗东西,平日里好与他争抢,知这狗货爱多管闲事,原是心里连着他穿什么都管起来了。 来前的愧疚全没了,他就该带上最艳的宝石,溜着最凶的犬,来气死这个半瘫的玩意。 要不是兄嫂在,这一杯子茶必然全泼这狗东西上。 罢了罢了,看在嫂嫂面上,只当听了猪叫。 牧瑜宽慰着,自己将茶喂入口,才觉了微苦就听见钟有道那厮竟然又在心里碎碎念起来,他想的!他想的都是什么! “钟有道!”牧瑜气的呵斥一声,屋里主子仆人都看了过来。 钟有道才想着瑜郎唇红,贴上白瓷染上茶色水光,当真是好看的紧,要是换做贴上,麦色……染上浑浊水液……就听见牧瑜的这一声,好个领兵作战的大将军,生是被吓的颤了一颤。 瑜郎何故唤我,末不是我这肮脏心思叫瑜郎猜着了! 钟有道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牧瑜。 牧瑜本是被他前面所想的麦色,浊水,给气着了,被这么多人一看又听见他后头的心声,气焰生是被压了下来。 麦色的瓷,那是家里仆人都不用的破烂玩意,也就人牙子底下待卖的仆子,妓子才用,而浑浊的水更是牲畜才喝的。 在合着前面的红宝石金线鸳鸯,牧瑜算是想明白了,钟有道这厮是觉得他不如仆子牲畜,当与低贱的妓子作比。 也是了,除了妓子为了张扬恩客多,谁往衣服上绣金线,配鸳鸯。 那种下九流! 这狗东西竟是还知道心思肮脏! 钟有道该死,可他心里所想,只有自己和他知道,他要是抵死不认倒成了自己污蔑,牧瑜压下心里怒火。 “没事,只是忽的好奇钟家家训为何?”怎么只有十鞭子,怎么不特么打死你个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