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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方皎可能还剩点,但我这次之后恐怕得要留在沧州半年了。 难道这就是师兄的目的?不可能吧,大师兄多为公的人,不可能因为我提前历练逃避而这样做。 但我身上真就什么丹药都不剩了。 我抽了抽嘴角,没敢问他还要什么,毕竟我给不了了。 根据今夜师兄的描述,我们才知道,那只逃走的鬼叫做,许魏洲。 “和你一个姓哎,舒君。” 方皎和我说,回头十分自然地把头靠在我的衣角上,他不觉有什么,我也没多想。 师兄却靠得我更近了些,让我不由有些思维发散,于是离他们都远了些,却离靠角落的师祖更近了。 没关系,师祖不会介意的,毕竟我于他不过一个普通小辈,他又不知道我在梦里强吻过他,还想了些龌龊的事情。 “普通单纯小辈”靠过来的瞬间,微生怜手指捏了捏纯白的剑穗,神识探不出些什么异常。 或许只是错觉吧,小辈一时的冲动,他就当不知道吧,毕竟她是无意的。 那个吻。 也是无意的吧。 师祖垂下眼睑,看起来更貌美了些。我差点盯入神了,回过神,师兄担心地靠在我脸前,方皎愤怒地盯着我,不停扯我袖口。 深夜,静悄悄,窗外从炎热变冷,刷刷的雪一声一声砸在上头。 面前是艳鬼、魇和提供特殊服务的合欢宗弟子。 真精彩。 即使在脏地板上被粗麻布捂住嘴也不放弃勾引人吗? 我不禁感慨:“沧州原来是这样,难怪每年死的人最多,又人人都盼着来一次。” 穿着清凉已经不足以形容。 简直是我平生所见之火辣,甚至还都是符合小师叔取向的雄性。 嗯,对,夏霖师叔喜欢男的,尤其是这种主动的,所以我们才能玩到一块去。 虽然性取向相同,但互不打扰,他喜欢这样的,我喜欢我主动追的冷美人,比如师祖。 反正丹药都没了。 我准备在这里和方皎留一年,虽然危险,但我们可是丹修和符修,何况师弟师妹们说下月秘境就在沧州,她们和其他宗门都要来。 来都来了。 追师祖是这辈子都不可能的,那我总能在这里多欣赏欣赏美色吧。 虽然回去肯定也会被说,但横竖都是一刀,不如选择这条不会让我被赶出抱朴的。 我正打着算盘,伸手一摸。 完,我的剑呢?我袖子旁边的方皎和师兄呢?我角落里面的美人师祖呢?我地上笑成智障的师叔呢? 眼前只剩下一只阴冷潮湿的鬼。 许魏洲,他靠得很近,抬手在我的眉眼上,我欲挣扎,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的全身都被鬼气笼罩束缚住。 “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