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打R钉,带首饰,被
从那天起,楚澜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再也不被允许穿上衣服,金色的锁链将他的脚踝和床尾连在一起,他的武功倒是没有被废,但他的内力和xue位被封,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第一次承欢时的倔强让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下半身痛到麻木,整整一周他都没能从床上下来,名贵的药品不断用到他身上,但这并不是因为那两兄弟心疼他,不过是为了让他快点好起来,好好伺候他们。 今天是拓跋扈登基的日子,楚澜的心情算不上好,甚至可以说奇差无比,他确信今晚他不会好过,但他不知道那两兄弟会怎么折腾他。 就这样一直煎熬到傍晚,拓跋扈和拓跋毅带着酒气走进房内,楚澜下意识向床角缩了缩,但拓跋扈伸手将他从床角拽了出来抱在怀里,炽热的呼吸喷在楚澜耳边,“皇后躲什么?想朕和阿弟了吗?” 粗糙的大手抚过楚澜赤裸苍白的身体,在楚澜胸前的两颗粉色上揉弄起来,“从今天起,皇后只能在这个屋子里,什么也不能穿。我和阿弟有很多时间疼爱皇后,什么时候听话了,什么时候皇后就能穿上衣服,从这个屋子里出去了。至于今天,我和阿弟打算送给皇后一些首饰。” 楚澜并不理会拓跋扈的话,他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软弱的呻吟,但下一刻他被捏着下巴张开嘴,一根丝绸堵住他的嘴巴在他脑后绑了起来,让他没办法闭合嘴巴,声音也没办法藏住。 拓跋毅拿着一些特别的“首饰”走向楚澜,为了防止楚澜挣扎,他们还把楚澜的双手绑在背后。拓跋扈分开楚澜的双腿,把楚澜箍在怀里,“皇后见谅,我们是怕你伤到自己。” 楚澜不知道兄弟俩要做什么,他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声音,似乎真的是什么首饰,但他不觉得这两兄弟嘴里的首饰是他想的那种。 拓跋毅把手里的银针在蜡烛上烤了片刻,拓跋扈则揉弄着楚澜胸前的红缨,指腹捏着那小的可爱的东西,拓跋毅拿着银针靠近楚澜,接替兄长捏住楚澜一边的rutou拉长,“娘娘,准备好了吗?” “呜呜——!”楚澜紧张极了,下一刻剧烈的疼痛自左胸传来,他猛的昂起头,修长的双腿绷直,冷汗从额头滑落,泪水浸湿了眼前的白布。 细长的银针贯穿了楚澜的左乳,血珠从楚澜白皙的胸膛滑落,拓跋扈和拓跋毅欣赏了一会儿“雪上梅图”,之后如法炮制,用银针将楚澜的右乳贯穿。 “呜呜——!呜……”楚澜脱力的瘫在拓跋扈身上,疼痛让他的身体不断发抖。 拓跋扈解开楚澜嘴巴上的绸带,用力的亲吻楚澜,粗大的舌头凶狠的纠缠楚澜的舌,掠夺楚澜口中的津液。拓跋毅则低头舔去楚澜胸前的血珠,用手指攥着银针的一端捻动,楚澜的痛呼从嘴巴里泄出来,他似乎是想将拓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