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骑马一边被/囊袋入X/塞缅铃被
虽然拓跋毅给楚澜用了最好的药,但那两处地方终是娇嫩,过了许久楚澜那里才完全不痛。 拓跋毅有小心没有留下伤疤,只是经此一遭,楚澜的后xue和性器对痛觉变得更加敏感,拓跋毅和拓跋扈不用用力,只是轻轻一碰,那两处就好似受到了什么虐待一般变得鲜红了。 今天是拓跋扈在楚澜身边,他知道楚澜和拓跋毅之前的游戏也知道楚澜还有一个惩罚没有完成,他看着楚澜苍白的面容,缓缓勾起唇角“皇后想去骑马吗?” 不过拓跋扈本来就不是在询问楚澜的意见,没等楚澜回答,他就握着楚澜的手准备去外面,“皇后还有一个惩罚没有和阿弟兑现吧?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兑现了吧。” 楚澜被迫赤裸着身体乘着马轿到了马场,之前那串缀着小铁珠的缅铃摘去了铁球塞进楚澜的屁股里面,长绳留在屁股外面方便一会儿把缅铃取出来。虽然他知道拓跋扈已经清空了马场的人,可即便没人看到,这样赤身裸体在空旷的公共场地仍让楚澜感到难堪。 “又没有人看到,皇后忸怩什么?何况,要真有我和阿弟之外的人看到皇后这般模样,我杀了他便是。”拓跋扈满不在乎的揽着楚澜的腰上马,他把楚澜放在身前,结实的双臂将楚澜困在身前。 “残暴。”楚澜僵硬着身体被迫坐在马背上,粗硬的鬃毛剐蹭着柔软的双腿内侧令楚澜坐立不安。 “残暴?皇后这才知晓吗?”拓跋扈粗糙的手掌抚摸着楚澜滑嫩的腿rou,捏了捏楚澜圆润的屁股,手指插进楚澜干涩的xue里搅了搅,将缅铃推的更深,然后微微抬起楚澜的臀将自己身下的硬物全根送入楚澜的xue内,“既然皇后说我残暴,那皇后便尝一尝残暴的滋味好了。” “唔——!等、不……”楚澜握紧了身下的马鞍,白皙的身体在拓跋扈怀里绷直发抖。甬道内的缅铃被阳具顶的几乎进入了结肠内,从未被接触过的深处被骤然撑开,楚澜咬唇生生忍住痛呼。 “好紧啊,皇后。怎么,在外面格外有感觉?”拓跋扈舒爽的呼出一口气,他一手握住缰绳,一手把着楚澜的腰,“坐稳……不对是吞紧了,皇后,我们要骑马了,驾!” “等、不……唔啊……”甬道内的硬物骤然改变方向,狭窄的甬道被粗大的性器完全撑开,本就深入的缅铃一下子被顶的更深,抵着结肠口不断震动,让楚澜痛苦万分,但拓跋扈和拓跋毅的那玩意儿都足够大,他们即便不动xue心也能被挤压出快感,而楚澜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痛苦中还能感受到快感,他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兄弟俩调教的yin荡不堪了。 拓跋扈稳稳的把住楚澜,紫黑的巨物在狭窄的甬道内进出,随着马匹不规则的颠簸在紧致的肠腔内抽插,在楚澜小腹留下一个或高或低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