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水?! 破冰
。 “不是羊水,”我赶紧开口,声音还带着笑后的微喘,但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柔,甚至带着点哄劝的意味,“没事,是尿裤子了。” 我试图用最轻松的语气,来化解这足以将他击垮的尴尬。 他猛地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是无法承受这个事实,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他试图蜷缩起来,避开我的触碰,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再次变得僵硬。 “真的没事,”我收起了笑意,但语气下意识地温和而坚定,双手稳稳地扶住他颤抖的肩膀,不让他逃避。 “很多怀孕的Omega都会这样的,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说明宝宝长大了,压迫到了膀胱,跟你自己没关系,一点都不丢人。” 我看着他紧闭双眼、恨不得自我湮灭的模样。 他曾经是多么骄傲、多么注重仪态的一个人,如今却被身体的变化和精神的压力折磨到如此地步。 “来,我们起来,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舒服的衣服,就好了。”我轻声说着,试图扶他站起来。 他僵着不动,抗拒着。 我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着,手臂稳稳地支撑着他大部分的重量。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耗尽了所有抵抗的力气,借着我的力道,极其艰难地、几乎是半靠在我身上,站了起来。 他始终低着头,不敢看我,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半扶半抱地,将他挪进了主卧的浴室。让他坐在浴缸边缘,调好水温,然后动手帮他脱下被弄脏的衣物。整个过程,他都像个失去提线的木偶,任由我摆布,只有那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泄露着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当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时,他似乎才稍微放松了一点点。我拿着沐浴海绵,小心翼翼地替他清洗,避开他隆起的腹部,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都没发现,他的肚子已经这么大了? 不过我确实没有好好观察过他。 不、不,那不算大,如果更正常怀孕七个月的女人比,那大概只有三四个月的样子,毕竟男性omega不太显怀。 浴室里弥漫着温热的水汽,模糊了镜面,也似乎模糊了我们之间那些沉重的过往。 洗干净,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他仔细擦干,又找出干净的、宽松舒适的睡衣帮他换上。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偶尔,在我动作特别轻柔的时候,那长长的睫毛会轻轻颤动一下。 将他重新安置在床上时,他已经疲惫得几乎睁不开眼,但那双眼睛里,除了疲惫,更多了一种死寂般的灰败。那场惊吓和紧随其后的失禁,像是抽走了他最后一点支撑下去的气力。 我坐在床边,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陪着他,看着他侧躺着,面向墙壁,微微颤抖的背影写满了无声的绝望。 1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阳光渐渐变成了暖橙色。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了,语言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 我只能伸出手,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半干微湿的头发,像安抚一只受了极大惊吓的小动物。 也许是我的动作太过轻柔,也许是他真的累到了极点。就在我以为他会一直这样沉默下去的时候,我听到了他极其轻微、带着浓重鼻音和哽咽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来: “……谢谢。” 我抚摸他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