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 错误
桃花眼里水光淋漓,不再是清醒时的克制与哀求,而是蒙上了一层纯粹的、被生理欲望驱动的混沌色彩。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浑身无力地跌回床上,只能仰着头,用那双被情欲浸透的眼睛望着我,泪水不断滑落,混合着汗水,沾湿了鬓角。 "阿音……对不起……"他断断续续地啜泣着,声音沙哑破碎,充满了无助和恐惧,"好难受……" 强行提前发情期。 这个认知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了我的理智。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无异于用一种激烈的方式透支、摧残一个Omega的身体本源。谢家,竟然真的狠心至此,用这种后退一步,想要远离这明显不正常的信息素漩涡,想要冷静思考对策。 然而,已经晚了。 那仿佛带着钩子的Omega信息素,如同无孔不入的藤蔓,缠绕上来。它们穿透我的皮肤,撩拨着我的神经末梢。我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回应。一股熟悉的、属于Alpha易感期特有的灼热与空虚感,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迅速席卷四肢百骸。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视线也开始模糊,焦距难以集中在除了床上那个散发着诱人气息的Omega之外的地方。理智在疯狂报警,警告我这是一个陷阱,警告我必须立刻离开。 可是身体……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顶级Omega的信息素…虽然来到这个世界后我还没有见识过,不过也了解过一些。 那强大的吸引力在此刻构成了一个无法挣脱的力场。我的脚步像是被钉在原地,甚至……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小步。 "阿音……你走…对不起、求求你……"他似乎感知到了我信息素的波动和挣扎,哭泣着向我伸出手。 我似乎失了理智,已然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最后一丝防线,轰然倒塌。 我俯身,靠近那散发着诱惑的源头,徒劳地试图用最后一点清醒发出警告,声音却沙哑得不成样子:"谢知聿……你……别后悔……" 完了。 这是意识被情欲的潮水彻底吞没前,我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13 头痛欲裂。 意识像是沉在浑浊的水底,费力地挣扎着上浮。 首先恢复的是嗅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陌生的、甜腻又带着一丝腥气的味道,混杂着残留的酒气,还有……谢知聿身上那已然变得极其微弱、甚至带着凋零感的雪松白茶信息素。 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酒店套房陌生的奢华顶棚。昨夜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脑海——谢夫人“焦急”的托付,那声清晰的落锁声,谢知聿guntang的体温,混乱的纠缠,以及最后近乎掠夺般的、带着恨意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绝望的占有…… 我撑起身,丝被从肩头滑落,露出肌肤上些许暧昧的红痕。转头,看向身侧。 谢知聿还在昏睡。 他侧躺着,面向我这边,脸色惨白。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在眼下投下浓重的阴影,眼尾还泛着未褪尽的红晕,像是哭了一夜。他那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色短发此刻凌乱地铺散在枕上,几缕被汗水浸透,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嘴唇不再有往日那漫不经心的笑意,而是微微肿着,颜色浅淡,下唇上有一处明显的、已经结痂的细小伤口,那是我昨夜失控时留下的痕迹。他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锁骨和肩膀,那上面布满了更多青紫的指痕和吻痕,昭示着昨夜的疯狂与……粗暴。 我的目光向下,猛地定格在床单上。 在那片深色的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