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看着他布满泪痕却写满拒绝的脸,最终,只能艰难地后退一步,涩声道: “……好,我走。” 我替他轻轻带上门,将那一片狼藉和他无声的崩溃,关在了门后。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我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胸腔里翻涌的酸涩和无力感。 清晨,我带着一身的疲惫和混乱的心绪,坐进了驾驶座。我需要去公司,需要处理那些关于谢父的证据,需要为接下来的风暴做准备。 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车库。 不对劲。 踩下刹车时,脚感异常松软,车速没有丝毫减缓的迹象! 我的心猛地沉到谷底! 刹车失灵了?! 是意外?还是…… 谢渊! 是他做的?!他已经察觉到了我在调查他,要对我下手了?! 大脑在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但求生的本能让我保持了最后一丝冷静。我死死握住方向盘,试图控制住失控的车辆,避开清晨稀疏的行人和车辆。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世界在我眼前高速旋转、扭曲…… 车头最终撞上了什么,巨大的冲击力袭来,我甚至来不及感到疼痛,眼前便是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意识像是在深海中挣扎着上浮,沉重,缓慢。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率先钻入鼻腔,紧接着是全身散架般的剧痛。 我费力地、一点点地睁开了眼睛。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病房纯白的天花板。 我艰难地转动脖颈,视线投向病床边。 那里坐着的,不是我的助理,不是医生,也不是任何我预料中的人。 而是—— 谢母。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坐姿端庄,脸上没有了往日那精致的、带着算计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解读的沉静。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眼神深邃,仿佛已经这样看了很久。 我的心脏,在看清她的瞬间,骤然漏跳了一拍。 39 意识像沉在粘稠的黑暗里,每一次挣扎上浮都耗尽全力。第一次睁开眼,只有一片模糊的白光和刺鼻的消毒水味,随即又陷入昏沉。断断续续地醒来,又睡去,时间失去了意义。 直到第三次,或者说第四次真正清醒,我才勉强能聚焦视线,感受到全身如同被拆散重组般的剧痛。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只能转动眼球,看着点滴瓶里的液体一滴滴落下。 护士告诉我,我昏迷了大约一周。 助理前来,我得知父母还在国外,消息被封锁得很好,他们尚不知情。我艰难地示意要手机,屏幕解锁后,我翻遍了各大新闻门户和财经头条——风平浪静。没有林氏掌门人遭遇车祸的任何一个字。 谁有这么大的能量,在谢父可能对我下手的同时,还能将消息捂得如此严实?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谢母几乎每天都来。她总是静静地坐在那张椅子上,穿着素雅的旗袍,不像探病,更像一种无声的守望。今天,她看着我能微微动弹的手指,轻声说: “知聿知道你出事了。”她顿了顿,“他很自责。” 我的心猛地一缩。自责?他难道将那天清晨赶我走,视作了我遭遇不测的导火索? 那该死的抑郁症,连他的愧疚都要扭曲。 又熬过了一天,当我能发出嘶哑不成调的声音时,我用尽力气问出的第一句是:“他……怎么样?”声音破碎,却满是焦急。 谢母看着我,眼神复杂:“暂时稳定。” 我喘息着,积攒着微薄的气力,问出了第二个,也是盘旋已久的问题:“您……到底,有什么事?” 我不信她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