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韶光
将我的裤子拉到大腿,几乎迫不及待地跪下来。我试图阻止,但他将我的yinjing整根含进嘴里,狠狠地吮吸。 酥麻从脊背蔓到我的脚底。我差点从地上弹起。他来回舔弄,吸吮,搓弄,几回每次都将我吸到他的喉咙深处,力道又大又快。我爽得不断颤抖,直到我失去思考能力,直到我射在他的嘴里。 “这是你欠我的,顾廷歌。”他抹去嘴角和眼上的污迹,缓缓起身,粗哑地说。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我也不需要弄明白。我洗劫了那间旧屋,一个铜板都没给那把荒yin变态的刀留下。 此后半年,我没有再去长醉阁。我暂缓了复仇,因为我不想看到啸影。 第七个月,我在荒芜偏远的酒铺,从几个烂醉的武者口中,听到啸影碎刀而亡的消息。 自那天起,我再也无法感知。麻木和虚假包覆我的全身。我匆忙地进行了最后一次复仇游戏,只因我想结束。 此刻,我将脸贴到啸影随着持续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享受被热度拥抱环绕的安宁。他的手臂紧紧包围着我,呼吸和肌肤构成隐秘稳固的另一个现实。 我重新掌回主动权,啃咬他厚实的嘴唇和下巴,同时揉捏那近在迟尺的傲人胸肌。轰然而来的流动火焰覆盖了我,我们嘴唇摩擦,舌头纠缠,唾液交融,混乱、粗鲁而笨拙。 忽然间,一股甜香味在空气里散开,与此同时,我的手心感到了一阵粘腻的微凉。我睁眼看去,正对上这把废刀羞怯不安的目光。 我的视线扫过他赤裸的胸膛。只见那强壮美丽的躯体上,两股淡白色的液体从他立起的两颗rutou间熠熠淌下,仿佛玻璃屑崩碎在涌动的肌rou之间,流淌着浓郁的生命力。 回堡路上,啸影每日都会服用川海送来的药汤。他的气色快速好转,曾经夸张到有些诡异的胸部也恢复了武者的正常维度。至于那些东文男子产后才会分泌的乳液,一日比一日稀薄量少,等到临近堡内,已经连续好几日没有被我吸弄出来了。 啸影胡乱地挣开我,拉过旁边放置的擦拭干巾,僵硬肩膀,毫无章法地在自己胸上瞎抹。在他动作期间,突如其来的红晕涨满他的脸颊和梗直的脖子。 不知为何,我忽然想笑。于是我笑了出来。那声音里的轻松欢怡令我震惊。某一部分的我恢复了,或者说脱离了禁锢,触及了到曾经的正常。 “我说过,我喜欢你的身体。” 我张开唇,舔过那些乳汁。他不知为何有些怔楞,过了半天才将头扭到一侧,咬住自己下唇。我抬起手,掌心拢住他的肩胛,摩挲他坚实的背肌和略微粗糙的皮肤。 然后我扯着他披散而下的黑发,踉跄着将他压进浴桶旁铺着的长绒毛地毯。 不管是他是哪个啸影。我都想要他。 这种渴望也许迸发于九龙城我第一次见他之时,或是滋生于我改换形貌、隐瞒身份,与他共侍玉寒生主的同僚岁月。亦或者,是那山间漫长又短暂的遗落时光。 不管如何,这股冲动早就根植在我的体内,等我发现时,它已茁壮得近乎疯狂。 我抻住他的胸膛,将他牢牢制在地上,然后用手指夹弄那挺立的rou粒,刺激着小小孔隙里分泌出更多的乳汁。啸影又发出之前那种暧昧低沉的嗓音,诱人的身体徒劳地左右挣扎,想要避开我的逗弄。 当我紧紧用嘴吸住他rutou时,他颤抖着呻吟,手指虚拢在我的肩头,有好几次,他的指甲陷入我的皮肤,却在接触的下一瞬,又电光火石地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