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篇一 命运
感觉。而眼下,你即将从那一幕的旁观者成为参与者。和浩大虚无的时间洪流相比,人类如此渺小脆弱,仿若徒劳挣扎的蝼蚁。正如你,兜兜转转数年,呕心沥血多载,最后却是回到了命运的起点。 清理的人完全离开后不知过了多久,你从漫无边际的虚无中唤回神志。你踉踉跄跄起身,捡起角落他们留下的唯一布条,颤颤巍巍地缠在腰间,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出了这间暗室。这是你少有的一点自由,每次事毕之后,你都可以去清理自己。你过去的路上,遇到了几个其他侍奴,和你一样,他们也仅遮蔽了关键部位,麻木茫然地被带去各自的房间,去完成排好的功课,或是履行身为侍奴的职责,成为某人发泄欲望的物体。 负责看守你的低阶武者鄙夷地催促你快点清洗,你毫不避讳地在他面前扯下最后一点遮羞布,例行公事地清理浑身的血污。他不认识你,不知道你的过去,所以他有理由对你这样五大三粗的粗鄙侍奴表示厌弃不喜。他大概也疑惑过你存在的价值,直到他看到你身上的孕纹。于是他瞬间明白了一阁之主愿意亲自调教这具身体的原因。 众所周知,调教得好的东文后裔,可一直是这行当里最受欢迎的货品。 你值不少钱。所以,能让玉寒生特地以此招待的对象,应是个大人物。 你认识不少大人物。一国国君、太子公主、江湖大侠,很有可能你要用身体伺候的这名客人,曾与你相交相识。他们会露出诧异的表情,因为没有人会想到那把曾高高在上、无情无心的刀,也会沦落到以色侍人;他们也许会感到恶心,因为他明明是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却会分开双腿,勾引着另一个男人射满他的肠道和宫腔。 可这和你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你粗鲁地冲刷着身体,熟练地灌冲后xue,排出那人的jingye。你的rutou一直在滴滴答答的涨奶,你将那半张布条撕成两半,一半绑住胸部,一半遮蔽下体,然后你回到那间暗室,等待第二天的到来。 你睡得不好。暗室常年阴冷,仲夏的热也阻挡不了。你在破旧的竹席上陷入梦魇,浑身大汗,痉挛连连。破碎的画面里,你跪趴在地上,被男人轮流贯穿。他们挤占你的口腔,撕碎你的身体,yin笑浪语宛如刀剑,同时刺入。你很难受,这痛苦和当刀时受的伤痛完全不同,你无法闭合口腔,口水和生理性的眼泪一起流出,你无法合拢双腿,脆弱敏感之处被野蛮粗鲁的翻搅破坏,连同你多年辛苦塑造的那个自我。 这画面一再重复。时间场景有所变化,但内容总是相同。开始头一个月,每次都是很多人。刚开始你觉得自己已经死了,留下的只是一具空虚腐朽的外壳,所以你任他们肆意施为不吭一声。很多侍奴们在旁边围观,这也是刑罚的一部分。你不明白的是,众目睽睽之下,你身上的那些人为何会更加兴奋。 这也是一种乐趣。许是看出了你的疑惑,玉寒生走到你的面前,扳起你的下颌,给你喂了药丸,于是熟悉的钝痛转化成了铺天盖地的快感,强烈到你无法忍受,只能用尽力气,吞咽那些几乎蹦出口的呻吟。 你再也不能漠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真正的噩梦以此为开端,再未终结。 你开始渴望男人的进入,享受那些暴虐的性爱,武者的尊严被你毫不犹豫地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