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念动
度地尝试各种顶弄技巧。但啸影反应都不大。他还在配合地发出沉迷的哼哼声,听久了我发现了,那都是假的。他会主动地动腰挪臀,眼神里却什么都没有,没有痛苦也没有愉悦,十分诡异。只有我咬他rutou,以及亲他脖颈时,他才会不自然地瑟缩颤动,对比下来,那般轻微细小的反应,才更像是原始的反馈。 他的胸不知被怎么弄过了,汁水源源不断地流下。这很奇怪。东文族男人只有产后哺乳才会这样。我不由想起曾听过的一些坊间传闻,据说很多有权势的变态喜欢cao干大肚子的东文男人,还有些喜欢和出生的婴儿抢食吸奶……所以玉寒生没看错?其实我骨子里也有这种潜在的变态癖好? 我抱着他换了个姿势,让他坐在我的腿上,以便我能看到他的脸。他的双手搭在我的肩上,半仰着脖子,时断时续地叫着。我腰部发力,直上直下地在他后xue内顶弄,嘴巴紧紧吸着他的rutou,手轻扯着他的一头黑发。这姿势带来的快感更直接刺激,我想让他分享同样的快乐,便握上他软趴趴的yinjing,试图替他抚慰。哪只才碰了一下,他便猛地止了呻吟,一口气停在那里,不进也不出。 我的手指碰到那细细的马眼棒。不把这东西拔出来,他前面基本不能用。可要真动手,我又感到犹豫。我盯着那东西,犯起了愁。 一只手覆上了我的手。同时传来的,还有一个天然冷冽的沙哑男音:“……这个往里插,一直插,不要停。”他按上我的手,促使我的拇指顶上细棒的尾部,一点一点地把那东西向深处顶入。 我停了下来,抬头望向眼前的男人。他那双翡翠般的眸子不再一片空白,有了些许神志,虽然看着仍很恍惚,但起码是醒了。 “……还难受吗?”我将手从他的阳具上抽离,揽着他的腰顺着一侧缓缓倒下,“玉寒生给你喂了什么药? 他抬起一侧大腿,微调了姿势,伸手抓住我被挤出的yinjing,对准已是一片湿濡的臀缝,主动地又吞了进去,仿佛没有听到我的问题。 不得不说他技巧很好。我未出口的追问被他突如其来的主动淹没了。他背对着我,跨坐在我腿间,主动热情地开始摆弄腰肢。我的yinjing每一下都完全地脱离出去,又再次彻底地深入那火热湿润的甬道。他动作很猛,像是感觉不到疼,臀部噼啪噼啪地撞上我的小腹,发出响亮粘腻的水声。他拉着我的手,抚弄他的腰腹屁股,揉捏他的胸膛rutou,饥渴火热地让我血液倒流。他仿佛点燃了我体内那熄灭已久的火,噼剥作响地燃起来,从胸口烧遍了四肢。 当我再次射在他体内的时候,那背对着我的男人也长长呼出一口气。我躺了一会,平复着脑中的眩晕。他站起身来,修长的双腿有些打颤,滴滴答答的液体从他股间滑下,看得我又是心中一热。 他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