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失信
年没有回家探望,就算他们父子再不睦,再任性妄为,这一次也不会当着全武宗的面踩自己家的脸。” “可……”明飞低头咬唇。 “此事我心里有数。”我翻来又一本文书,是刀殿新上的。说的还是那些事,但这次,最后几张纸,洋洋洒洒一连排的姓名和编号。我扫了一眼,在里面见到几个有点印象的名字。 “主上。”我听到明飞的声音,好像是从远处传来,又似乎近的可怕,“护刀的空缺该补了,统领也要尽早定下为好。属下是已卸任的,没有再担此职的理。再继续……只会惹来非议,坏了规矩。” 这不是明飞第一次提起此事。刀殿相同内容的文书也不是第一次递。二十五把的定员,少了任何一把,对刀殿来说都是有损堡主威严、面上无光的大事。那些原定该增补进来的,已经悬而未决两月有余。 “让啸影当统领如何?”我说。 “主上!”明飞震惊道,“您若真的爱护他,便知此事万万不可!” 我挑眉:“可现在统领的职责,都是他在做。”伺候起居,随侍内外,夜夜陪睡。 “主上之前说过,只是让他暂领霜锋之名。”明飞从我表情明白过来我只是在逗他取乐,佯装恼怒瞪我一眼,“可他现在境界全失,也无救治可能……为他以后日子好过,主上还是尽早除他护刀之名,重新安置为好。” “我纵横堡家大业大,十八殿只要仔细找找,总会有适合他的位置。” “我许过他册封大礼。”我垂眸,用目光扫过刀殿文书最后那一个个名字,“一堡之主,怎可失信于人?” “……啸影入堡已有月余。主上若真想应诺,何以会拖至今日?“明飞微微仰头,注视着我,用十分笃定的语气轻道。 “大胆!” 我低吼,猛地出手扣住明飞的手腕,点他周身大xue,将他压倒在桌上。卷轴和纸张滚落一地。他在我身下张开嘴,因我的啃咬发出潮湿破碎的呻吟。 我只浅浅塞了一根手指,不耐烦地戳弄了几次,便将我的阳具整个推进了他的后庭。他因我的侵犯而颤抖呻吟,在卷土重来、更为粗暴的冲击中沙哑抽泣,在漫长的冲刺中,失去了出声的力气。 终于,我的心跳开始降慢,肌rou变得松弛。那股被看穿心思的烦恨、惊慌和怒火混杂转化成的性欲开始消退。 我直直抽出来,随便披着外袍,在靠窗的软榻上坐下,感觉身体沉痛酸痛。 明飞跪着舔干净我的yinjing,为我理好衣服,系好腰带,这才匆匆打理了下自己:“属下去传热水。” 我没回答,他已一瘸一拐地急忙离去。 阳光从窗外洒进,奶油黄般稠密油亮,给整个书房的狼藉铺上一种光辉而细致的色泽,让这个时刻变得安谧而静寂。 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酸涩,是鲜血的生锈金属味。在我意识到时,我才发现我正死死盯着地上的血迹。 我的脑子里涌出一股剧痛,在眼睛后面爆裂开来,呈现为一堵血红色的霓虹之墙。 墙面向我扑来。我看到了不断涌出的鲜血。从明飞的双腿间,从他的断臂里,从他的断颈处,好像那里突然生出了一张嘴,不断地朝外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