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清理
,居无定所,成为不容于大众的异类,却又因同样一个原因,被当作货物贩卖,几百年来沉沦在社会最底层,成为最受达官贵人喜爱、一金难求的极品暗娼。 玉寒生别有深意地又笑起来。他的目光停留在啸影的孕纹上,半晌,才转离开来: “也好。锻刀方面,长醉阁只是门外汉。在玉某看来这不过是把废刀,在顾堡主那里,说不定却是奇珍异宝。” 我将啸影带回了暂居的庭院。明飞和长州正候在门口,见到我的样子,掩饰不住的惊讶:“主上,您受伤了?” 我一向喜好干净整洁,赴宴却赴了一身血迹,联系现今情势,他们如此发问,并不奇怪。 我摇头否决,让明飞准备沐浴,便抱着啸影向寝居而去。长州疾步跟在我的身侧,几次示意要接过我怀中的人,都被我拒绝了。 最迟不过明早,我身边这些人就会知晓我今天到底做了什么,我带回的男人又是什么身份。那些发生在啸影身上的事,是瞒不住的。但这把刀的特殊出身,我很有把握,玉寒生不会弄得人尽皆知。毕竟让一个娼妓之子做刀,就算对他来说,也太过疯狂了。 啸影身上的孕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晓。因着这个缘故,当明飞要伺候我沐浴时,我将他也赶了出去。 我只能自己动手。 火光下,我将那被血浸透的薄薄外衫丢到地上,再一次打量眼前的男人。他有一副好骨架,肩宽腰窄、臀翘腿长,四肢覆裹着饱满柔韧的肌rou,充满着属于武者的绝对力量。就外观而言,啸影无疑拥有成为顶尖刀者的条件。而与此匹配的是,我记忆中的这把刀,气质极盛,凛然生威,拥有着寻常人等见之莫不胆寒的威慑与杀气。 他绝不会,也不应该是现下这般狼藉虚弱的。 我一一解开禁锢在他身上的皮革绑带——它们大多勒得很紧,已深嵌入rou——每解一条,昏睡的男人就不自然地颤抖一下,显然是疼的。去掉这些装饰物后,那近乎完美的躯体上一片惨烈,满是开裂的血rou与横七纵八的鞭痕。背部不说了,柔嫩的大腿根部、臀部、胸部也有不少,密密麻麻,几乎没一处完好的皮肤。 摇曳烛火下,我用叠好的柔软布巾沾了热水,细细替他擦拭皮肤上的污迹。作为罪魁祸首之一,我应该深感歉意。但腿间慢慢硬起的器物却又如实地反映着我心中真正所想。我掰开他的双腿,望着扣在他腰腹上的贞cao锁带,目光深沉。 这一看就是长醉歌调教性奴的得意工具。金属制的卡环箍在男人的yinjing根部,同材质的镂空小笼套在整根茎身上,限制着阳物的自由勃起。卡环和笼子相连的部分,挂着一把精致的小锁。锁子之前已经被我打开了。此刻,男人的yinjing软趴趴地垂在金属笼子旁侧,看上去很是凄惨可怜。 密室中光线不好,我又失去了大半理智,当时没细看,此时瞄了两眼,我就发现这东西有点不对。那已经干掉的浊液中有丝丝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