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篇

他的小尾勾,有一些亚雌甚至吞了吞口水,双眼直勾勾的顶着那幼小的雄虫。

    我我看身边的亚雌几乎都有些控制不住的为小雄虫担忧。

    “小菊不要灯灯!呜呜呜!小菊要哥哥!”一只亚雌像是得到了召唤,一把抱起小菊,用蝶族特有的声音振动着翅膀,让小菊安定下来。

    小尾勾还是不消停,听到同族的振翅一下子把尾勾缠在了那亚雌的手上,尾勾看起来很长大概有五十厘米左右,算是雄虫中比较优等的长度。

    我看了一眼那名亚雌,他的翅膀是红黑色的,长长的拖尾,上面布满了古老神秘的花纹。

    小菊逐渐冷静下来了,在亚雌的怀里沉沉睡去。

    我给桑维一个眼色,让大多数亚雌都下去了,只留下我的心腹,从小照顾我的老亚雌们留下。

    房梁里剩下九只虫,我,桑维,那名亚雌,小菊。

    我在小的时候,因为基因病,所有没有享受雌父的虫乳,雌父就去前线了,临走前,他召集了十名亚雌,为我提供虫乳和同族亚雌的照顾。

    时过境迁,已经有五虫过世。

    只剩下五只保姆虫。

    分别是笛依,迪尔,尚伽,绥史,乌鲁。

    这就不得不提我最喜欢的保姆乌鲁,乌鲁的皮肤黝黑,但是做什么事都面面俱到,他曾是雄父的上一任管家,不过因为我的诞生,雄父把他送给了我。

    “桑维,把这只胆大包天的雌虫的资料给我。”

    我惬意的把玩手里的终端,上面立刻有了这只虫的资料。

    康德凯特,69岁,红臀凤蚬蝶,亚种,15岁就开始在这里帮工,五十岁转正成为侍奉我的亚雌。

    之前有在本组雄崽机构实习,因为招惹大族被辞退。

    干净的。

    “以后小菊就由你来照顾。”我吩咐到。

    “是。”那只亚雌似乎是发了大水,已经有些站不稳。

    不过小菊在他的手里稳稳当当,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乌鲁,以后你们空闲的时间照顾小菊。”

    桑维让他们下去了,我被桑维抱起来也走了出去。

    到了房间,桑维把我温柔的放在了床上。

    我也把很久没释放的尾勾放了出来。

    我的尾勾和小菊的不同,我的尾勾是鲜红色的,外壳是有些透明的黑色甲壳,和雄父的丝状尾勾不同,我的尾勾可以释放蛛丝但是蛛丝上算是红蚁的毒素,长长的扁装尾勾,长度95cm,雄虫中的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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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勾终于出来透透气,因为刚才的混乱,我其实是有些烦躁的,用力拍打着床上的软垫,软垫哭唧唧的承受着,里面的羽毛都飞出来很多。

    桑维在我释放尾勾的时候就识相的退了出去。

    其实,我本身就不像娇软的雄虫,因为基因病的原因,我的尾勾并没有吸收太多营养,主要都为我的身体提供了营养,所以我比正常的雄虫高了一截,一般雄虫是165~170cm而我已经近乎185和亚雌的最低身高只差5cm。

    “主人,您的雄父来访。”桑维的声音。

    “雄父?”我诧异的想。

    雄父和雌父很相爱,生我的时候也是他们两个在浓情蜜意的时候,雌父在战场上生下了这颗带有基因病的蛋,我雄父瞬间感觉山都要崩塌了,雄父是一个白手起家的虫,他的所有花销都是由他的雌父还有雄父来供养的,我这样的基因病,毫无疑问,给雄父带来了重大的打击,还好有政府补贴,我这种虫子还是可以活下去,雌父更加努力去赚钱,雄父也被迫和许多觊觎他的雌侍滚到了一起,生下了很多虫蛋,雌父并没有因此感感到伤心,他明白雄虫最终都是要被别的雌虫夺走的。

    后来雄父看了雌父麻木不仁的样子,也自暴自弃,对我十分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