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草莓
顶,干得男人尖叫声不断,连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魂飞天外,哭得忘了自己是谁,“舒服……呜啊啊、哈、咿……xue、xue里也……啊啊…我……是……我是…我是…老公的sao母狗……离不开大jiba…” 再也按捺不住,男人按住傅长浔的肩膀,借力撑起自己的身体,使得背部离开床面而酥胸更加坚挺诱人,发出兴奋的欢叫声。 “呜大jiba要cao死我了…哈、saoxue开花了…相公好厉害啊……jingye把sao货灌满了啊……一走动sao屁股里都能喷出相公的精…” 两个人在性爱里不知道用了多少的姿势,配合得也无比的默契,尹赞每天都骑在青年的性器上被灌精射大肚子,即使是一个月没有做,那种感觉也早已刻入骨子里,难以磨灭。 所以彻底放开,什么羞耻的话都喊了出来,刺激着傅长浔直接选择释放! 过量的浓稠白精从结合的器官交接处喷溅,他被这连环的精爆内射给击地魂飞魄散,巨乳乱晃,各种无底线的浪叫不绝于口。 头皮发麻,眼眸湿乎乎的,sao舌头控制不住地探了出来,露出一副被干得爽到极致的神情。 这样的画面,让青年的yuhuo更是旺盛,连声音都带着沙哑。 “欠cao。” 男人仍在娇泣,娇躯软瘫,全身玉体香汗淋漓,乌黑的短发凌乱不堪,胸前急剧地起伏,带动那对浑圆高挺的乳峰颤颤巍巍,玉臂无力地搭在头顶。 “呜、长浔…” 干了两个半小时,射了两发,接下来傅长浔本想让体力不支的医生休息休息。 “我在呢,医生。” 他睁开迷离的凤眸,粉颊潮红,入眼便是青年健壮结实的胸腹肌rou,安全感十足,顿觉安心。 “你会走吗?多亲亲我……” 其实他的肌肤遍布吻痕,就连脚心亦是。尹赞轻轻用指腹摩挲青年的锁骨,炽热灼烧的目光隐晦克制。 两人离得这样近,近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呼吸逐渐缠绕,分不清谁是谁。 傅长浔勾勾嘴角,牵过他的手顺势躺下来,啄了啄他的唇,“我才不走,我可是医生的跟屁虫。” 耳畔的呼吸声越发炙热,仰躺着的尹赞转头看向身侧的青年,发现对方近在咫尺,正注视自己。 “医生准备好接收我的草莓了吗?” 关于种草莓,青年格外耐心,且不说乳果和yinchun被吮得肿大,下巴和耳垂被啃,每一寸肌肤充斥着密密麻麻的玫印,这都是常见cao作,最出乎意想的是留在需要掰开臀rou的股缝间的吻痕。 “嗯…” 尹赞乖顺地阖上双眸,感受到凶物抽出之际,又进来了冰凉的坚硬,困意也袭来。 唇,接吻,湿吻,舌头搅拌的激吻。 吸吮、舌战、齿啮,青年的双唇含住他的下唇,汲取他的津液,大舌柔软地挑勾……唇、舌、齿、脸颊耳、眼睑,逐一逗留。 渐渐放松下来,尹赞特别享受,这是二人常做的,他很喜欢这番按摩,不知不觉入了梦乡。